若重金无法拿到想要的东西,就会直接上刑,对他本人上刑,对他爱的亲人上刑……
总之,办法有的是。
想到这,余则成呼吸急促,他缓缓站起身,让气理顺一点儿!
按说,若是平时,兴师动众去菲律宾,就为了查一个人,闫正民不一定真会做。
可现在不一样,他挡了闫正民升任副站长的路。
最关键的,因为他的算计,让闫正民上交那些钱财,这就是在剜他的肉啊!
余则成走到窗前,连着下了几天的雨,天终于放晴,路上的行人多起来,站里依然安静,偶尔会看到情报处几个人跑出去。
余则成转身走到办公桌前,端起茶杯喝一口,表情凝重。
这件事需要向组织汇报,让组织想办法联系到那个司徒光宗,或者,或者想办法干掉闫正民派出去的人。
放下茶杯,余则成又坐回办公桌前,眼睛盯着笔记本,眉头紧锁,拿起一支钢笔,装模作样在纸上比划着什么。
这还只是他从军统特工转变成一名地下党的第一步,后面的漏洞,恐怕还有更多。
另外,还有,就是左蓝。
想起左蓝,余则成还是忍不住会心痛,脑中浮现出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!
那双眼睛里,有很多内容,有对光明的向往,对新社会的追求,对特务的憎恨,还有对他的爱意,对不得不分离的不舍,对爱而不能得的意难平……
余则成努力甩甩头,将自己拉回现实。
关于左蓝,毋庸置疑,她是那边的人。
这一点,整个天津站,不,整个保密局都知道。
唯一的疑点,是他跟左蓝的关系。
在这个问题上,吴敬中曾私下查过,为此,还动用了佛龛,导致佛龛的暴露。
他也绕弯问过余则成,跟左蓝到底是什么关系,当时,他回答的天衣无缝,吴敬中便没再追查。
现在左蓝已经死了,就算查到什么,也是死无对证。
这一点,他倒不用担心什么。
然后,就是后面,他被吴敬中要到天津,去天津履职前,他申请去河北老家探亲,其实是去冀中革命根据地接受培训。
这个问题,闫正民早就怀疑,也查过他,都被怼回去了。
只是,他隐隐感觉,闫正民不会就此罢休,还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。
而他,最怕的也是这一点。
毕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