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眼底声音,委屈道:
“我现在哪舍得花那钱啊?”
闫正民沉思片刻:
“舍得,必须舍得!你尽管去,该花还得花,就算咱现在没以前有钱了,但你要相信,瘦死的骡子比马大,我闫正民再落魄,还不至于给你买不起一件旗袍!”
闫太太一听,立马咯咯笑起来:
“真的,哎呀,还是你好!”
没两天,梅姐便召集几个太太一起去茶馆喝茶,闫太太欣然前往。
穆晚秋手上有古董生意,本来不想去,又觉得梅姐对自己实在太好,不忍心拂了她的意,勉强答应。
几个女人坐在一起,梅姐一脸淡然:
“以后啊,姐妹们要常聚,男人们在外面忙工作,咱女人也不能天天待在家,女人不出门,整个人都会傻了!”
洪太太接话:
“梅姐说的对,女人就是不能当家庭主妇,时间一长,整个人就土的不得了!”
闫太太笑笑,看着洪太太:
“洪太太跟洪秘书,没打算要个孩子啊?”
洪太太挑了挑眉:
”我怕影响身材,不愿要,我们家洪秘书也不逼我,都听我的!“
闫太太一脸羡慕:
”洪秘书真疼你。“
说着转头看向穆晚秋:
”晚秋妹子也没打算要个孩子吗?“
穆晚秋被这么突然一问,一时不知怎么回答,吞吐半天,看向闫太太,眼神躲闪:
”呃,我们,我们也,也还没打算要。“
闫太太看穆晚秋回答的不爽快,追问:
“是余主任不愿意要吗?还是,还是,还是别的问题?”
穆晚秋咧嘴笑笑,又努力想想,声音微弱,明显不自信:
“对,对,是,是则成不愿要。”
闫太太眼睛死死盯着穆晚秋,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。
事实也是,她从穆晚秋吞吞吐吐的言辞里,从她躲闪的眼神中,看出两个人的关系,根本不像表面那样恩爱。
闫正民那边,开始将目光聚焦在余则成身上。
他专门去了趟档案室,名义上是去找些资料卷宗,实际找的,都是和余则成有关的资料,臆想从里面寻出一些蛛丝马迹。
整整三天,闫正民都在研究这些资料。
放下资料的那一刻,闫正民的疑问更深了。
不能不承认,这个余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