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边转头看向吴敬中,脸上露出笑意:
”不过你这次,做的是真不错,把那些钱都发给底下人,我正好借此机会在老头子那里大讲一番,才没让二厅那帮畜生得逞。“
说着,脸色不由阴沉起来:
”你也知道,郑介民身兼二厅厅长,位置在那里放着,我们不能不防啊!“
吴敬中坐在那里,抬头看着毛人凤,一脸认真恭敬,心里算盘打的噼里啪啦。
很明显,毛人凤在借这次中将授衔的事拉拢他!
这么多年,他了解毛人凤,他能在这个时候,适时帮他戴上中将军衔,定然有他的目的。
之前他还一直纳闷,抓到老金那么大的功劳,毛人凤都没想到帮他跑提军衔的事,现在只是给外勤人员发个津贴,就忙不迭给他晋升中将?
当然,发津贴这事正撞上老头子向树典型,可,没有毛人凤的周旋,就算树典型,也轮不到他吴敬中。
现在看来,郑介民已经成了扎进毛人凤心中的一根刺,他现在心心念念的,都是如何拔掉这根刺。
毛人凤在屋里踱来踱去,忽然停住脚,转身看向吴敬中,目光沉郁:
”郑介民靠着二厅,处处想蚕食我们保密局的外勤势力,现在,但凡跟他能搭上一点渊源的,他便暗中提拔,私下许诺好处,反过来打压我亲手提拔的人!“
说着咬牙切齿,瞪着吴敬中:
“他妈的这个狗娘养的,他想干什么?他也不睁开狗眼看看,我是干什么的?”
吴敬中心里已然明了,毛人凤忙不迭帮自己跑军衔,还有一个目的,就是明着告诉所有人,包括郑介民,他吴敬中是我毛人凤的人,二厅、还有你郑介民动不得!动也没用。
毛人凤踱步走回沙发边,一屁股坐在原来的位置,看着吴敬中:
“敬中,这里面的利害关系,你是知道的,派系斗争,向来这样,表面看风平浪静,实际暗潮汹涌,一个不慎,便是你死我活!你可要拎得清啊!”
吴敬中脑子转的飞快,基本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顺势端起茶杯奉给毛人凤,语气诚恳周全:
“局坐提点,属下醍醐灌顶,局坐放心,从今往后,属下一切行事,必然以局坐调度为准,绝不与二厅私下往来。”
毛人凤脸色缓和些许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