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不是我有危险,而是,而是我在教你,教你碰到事怎么办,明白吗?“
穆晚秋恍然:
“真没事啊?”
余则成摇摇头:
“真没事,你不是说让我教你吗,我这不刚想起这事,就顺便教教你啊!”
说完,又问:
“我刚才说的什么?你重复一遍。”
穆晚秋一脸认真:
“你是党国最忠诚的军人,碰到事不要去旗袍店去找朱老板,而是去找梅姐。”
余则成一听,放下心来,不能不说,穆晚秋虽然没有战斗经验,但学起来,还是蛮快的,说了一句:
“行了,太晚了,躺下睡吧!”
穆晚秋坐在那里,忽然觉得很有趣,将头伸向余则成那侧:
“则成,你跟翠平姐在一起时,也是这么沟通的吗?”
余则成听穆晚秋提翠平,没接话,眼睛看着天花板,脑中闪过翠平那张脸,笑起来嘴咧到耳根,当时不觉得怎样,现在想来,倒感觉甚是可爱!
他翻个身,脸朝向窗户,到现在没有翠平的消息,也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?想着不由叹口气。
穆晚秋看他不说话只叹气,问:
“你对翠平姐,是真的?”
余则成还是不接话,穆晚秋有些生气:
“你这个人,当时跟翠平姐天天在一起,你们,你们都还没那个,怎么就忽然爱上了?“
看余则成还不说话,穆晚秋接着道:
”你该不是为了搪塞我,编的谎话吧?“
余则成转过身:
”晚秋,我明天还有事,今天太晚了,这事咱以后再说,好吗?“
穆晚秋狠狠瞪了他一分钟,躺回去,不再说话。
余则成脑中想着翠平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,醒来时已经九点多了,他揉了揉眼睛,简单洗簌穿好衣服,急匆匆往外跑。
穆晚秋见状,大声喊:
“吃点东西再走吧?”
余则成边往外跑边回:
“不吃了,晚了。”
车子开进台北站,洪秘书站在楼门口,看到余则成的车,跟过来。
余则成停好车子,打开车门,刚要说话,洪秘书忙不迭:
”哎呀余主任,你可来了,赶紧去小会议室吧。“
说着压低声音:
”毛局长来了,看样子是有什么事,来者不善啊!“
余则成一怔,他知道那些人动作快,没想到会这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