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信,余则成一定在偷偷忙什么大事!
闫正民转头看看电话机,抬手拿起话筒,对面传来谢永详的声音:
”处长,你找我?“
闫正民声音低沉:
”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“
没几分钟,谢永详跑上来,一进门,喘着粗气:
”处长,什么事?“
闫正民靠在办公椅上,抬起眼皮看着谢永详,眉头紧锁:
”余主任,最近忙啥呢?“
谢永详一头雾水,站在那里,结结巴巴:
“余,余主任?这,这个,我,我还真不知道!”
闫正民面色冷戾:
“我之前不就跟你说过,要留意余主任的一举一动吗?怎么?现在倒不知道他在忙什么?”
谢永详低垂着头,任由闫正民训斥。
过了一会儿,闫正民怒目瞪着他:
“去查,看他在干什么。”
谢永详答应一声,转头就往外跑,刚跑到门口,就被闫正民叫住:
“注意点儿,别露出马脚,姓余的可是个老特工!”
说完摆摆手:
“去吧!”
余则成知道,早晨在楼梯口碰到闫正民,自己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,一定会引起闫正民的怀疑。
上午跟穆晚秋一起签完租房合同,余则成回到办公室,先去站长办公室,将自己的想法汇报给吴敬中。
听完余则成的汇报,吴敬中点点头:
“这事就交给你去办,记住,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!”
余则成点头出去,吴敬中坐在那里,唇角勾出一抹笑意,转而变得狠戾起来。
从吴敬中办公室出来,余则成直接开车去找陈九洲签署烟土股份协议。
陈九洲半靠在沙发里,身形微胖,面皮油亮,神情透着笃定的得意,看余则成进来,站起身,咧嘴笑着,脸上的纹路挤在一起:
“老弟这是想通了?”
余则成眯着眼睛:
“我怎么能拂来陈老板这番好意呢?只是。“
说着,余则成顿了顿,压低声音:
”只是,陈老板应该也知道,党国现在马上痛失大陆,上头压力很大,正恼怒,恨不得马上揪出个人挡枪,这个时候,我们这些底下人,每天都战战兢兢,唯恐撞枪口上,哪敢想着好事?”
接着叹口气:
“不像陈老板,一方霸主,不受管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