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为害怕,闫正民多少能消停一阵子。
余则成叹口气,凭他对闫正民的了解,他可能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,至少在没有确凿证据前,不会再提此事。
但,他肯定会偷偷查这件事!
想到这,余则成不由后背发冷。
不管怎样,光凭纸面上写的日期推断,就断定他闫正民贪了那批物资,说服力还是不够。
刚才在吴敬中办公室,闫正民是一时被震住,才没反驳,等他回过神,肯定就会咬定当时记错日期,或者手误写错。
真那样,最后还是证据不足,也不会对他怎样。
可自己回河北老家探亲这事,毕竟中间去了冀中革命根据地接受培训,这种事最怕查,就算最后没有太确凿的证据,真闹大了,他也戴上通共嫌疑的帽子。
想到这,余则成站起身,走到窗前,大脑飞速运转。
吴敬中授意他偷偷查闫正民,表面是想抓住闫正民的把柄,让他吐出那批物资,其实是在帮他。
余则成脑中闪过吴敬中最后那句“你回河北老家探亲那事,当真没问题“?
很明显,吴敬中也在怀疑自己,或者说,他一直都在怀疑,只是没明说。
余则成抬手挠挠头,吴敬中应该能猜出,就算他不让暗查自己人,闫正民也会偷偷查。
他不想下次闫正民拿到点什么证据时,余则成太被动,手上没牌可打。
下班时间到,楼道里开始喧哗起来,有人匆匆下楼,余则成转回身,拿起那个公文包,准备出门。
刚一出门,正碰到闫正民从办公室出来,余则成抬脸看向他,闫正民也看了眼余则成,走过来:
”余主任,今天是我不对,不该先查你。“
余则成万万没想到,闫正民会突然向自己示弱,咧嘴笑笑:
”彼此彼此,我也不该。“
说到这,猛的抬头:
”我还真不是查你,我是偶然看到的。“
闫正民皮笑肉不笑:
”偶然不偶然的,反正结果是一样!“
说着看向余则成:
”以后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“
余则成点点头:
“副站长的位置还空着,闫处长身上要没任何污点,这个位置自然会是你的。”
闫正民冷哼一声:
“余主任作为站长心腹,站长肯定是给你留着的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