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同坤和闫正民偷偷摸摸见面,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不可告人的秘密!
余则成脑中突然闪过严崇明那句“狗日的闫正民,脚踏两只船”。
看来严崇明已经觉察到什么,或者说查到什么,只是还没有证据。
想到这,余则成转过身,往停车的地方走去。
一到站里,余则成直奔严崇明办公室。
门一打开,严崇明正脱衣服,一只胳膊伸在袖子外面,看到余则成:
“老弟怎么有空来我这里?”
余则成看他的样子:
“怎么?这是要出去啊?”
严崇明摆摆手:
“刚回来,衣服都湿透了,换一件。”
余则成“哦”一声,一屁股坐沙发上:
“这段时间没看到老兄,过来聊聊。”
严崇明抬眼看看余则成:
“不会是有事找我吧?”
说着拿起一个杯子,往里面放了些茶叶,又倒上水,端到余则成面前:
“我是个粗人,没什么讲究,茶叶也不是好茶叶,反正我也不会喝,不像你,讲究人,就凑合喝吧!”
余则成咧嘴笑笑:
“老兄见笑了,我也就附庸高雅罢了,让你见笑了!”
说着抬头看着严崇明,一脸认真:
“不过,好茶叶,我那里还真有,回头给你拿点儿过来。”
严崇明点头笑笑:
“还是你老弟,贴心!”
说着看向严崇明:
“最近有任务啊?怎么都没看到你?”
严崇明冷哼一声:
“狗屁任务,他妈的那帮警察,狗屁不是,鸡毛蒜皮的事,都来找我们。”
余则成拿起杯子轻撮一口:
“什么事啊?还要你严大队长亲自出面?”
严崇明一屁股坐沙发上,看着余则成:
“说起来好笑,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自杀,那帮狗日的警察非说是他杀,还说跟咱们有关,真他妈见鬼了!”
听严崇明这么说,余则成忽然想起那天在丽景酒店门口看到的一幕,瞪着眼睛:
“你是说丽景酒店那个跳楼自杀的?”
严崇明一愣:
“老弟怎么知道?”
余则成抬手扶了扶眼镜:
“我那天开车正好经过那里,一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