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父亲带着别的女人离家出走,母亲自杀身亡,她被伯父带到家里抚养长大。
伯父离世后,堂哥穆作康便是她唯一的亲人,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亲情和挚爱,会在今日彻底对立。
穆晚秋像没听到穆作康的话,两眼直盯着穆作康,急的眼圈微红,声音不由提高,气道:
“我不坐,你先告诉我理由,为什么?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穆作康一脸疑惑:
“晚秋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你怎么了?”
陈雪莲走过来,两手按着穆晚秋双肩:
“晚秋,有什么事,坐下来慢慢讲,别着急。”
穆晚秋气恼,红着脸:
“不关你的事!”
听穆晚秋对陈雪莲都没好气,穆作康脸色骤变,猛吸一口雪茄,烟雾瞬间从鼻孔嘴里喷涌而出,两眼死死瞪着穆晚秋,语气生冷严厉: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穆晚秋忽然声音压的极低,带着颤抖,却字字坚定,满是质问:
”是你让人打匿名电话给我,说则成在豪泰西餐厅等我?“
穆作康知道穆晚秋已经了解什么,慢慢抬手,将雪茄放唇上,轻轻吸一口,沉思片刻,抬头看着穆晚秋,声音变得柔和:
“你,你听说什么了?”
穆晚秋眼神里带着愤怒,也有期待,她期待听到不一样的答案,上前一步,逼问道:
“到底是不是你?”
穆作康已经不想再做隐瞒,轻轻点点头:
“是我!”
听到穆作康这两个字,穆晚秋只觉得天都塌了,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,半晌,抬头看着穆作康:
“为什么?到底为什么?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故意离间我跟则成的感情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穆作康低头吸烟,没说什么。
穆晚秋看穆作康不回答,更是怒气冲顶,上前一步,提高嗓门:
“你倒是说啊?到底为什么?他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了,还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了,你要这么做?”
听穆晚秋这么说,穆作康脸一下子冷了下来,强压着心头的怒火:
“晚秋,有些事你不懂。”
穆晚秋步步紧逼:
“什么事我不懂?我有什么不懂的,我是个成年人,不再是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