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回头跟你算账。“
说着,忙不迭跟出去。
一路上,穆晚秋坐在余则成旁边,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。
余则成看着她,知道她肯定有事,大脑飞速运转。
刚才冲撞穆晚秋那人,一张口就叫穆晚秋小姐,后来余则成问他,又闪烁其词,明显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。
而穆晚秋的表现,更是奇怪,直接愣在那里。
余则成猜测,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。
可,会是什么事呢?
那人认识穆晚秋,而且直接喊她“小姐”,就说明他在穆作康身边待过,因为只有穆家的下人,会称穆晚秋“小姐”。
穆作康和陈九洲有关系,这事他早就知道。
当时陈九洲的人刺杀吴敬中,应该就是为穆作康做事,而且,陈九洲的女儿陈雪莲,就是穆作康现在的女人。
或许,穆晚秋还不知道这些,才会愣在那里。
想到这,余则成看了看前方,脑中又把刚才撞人的情景过一遍,忽然一惊。
听那人的口音,明明就是上海人。
三十多岁,上海口音,声音粗犷洪亮,语速快!
穆晚秋描述的打匿名电话的人,似乎能跟刚才那人对上。
余则成不由瞥了眼穆晚秋,只见她端坐在那里,眼神里全是困惑,还带着些惶恐不安。
他不动声色,看向坐在副驾上的陈云樵:
“云樵,刚才撞穆晚秋那人,你回去就别找人家麻烦了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陈云樵一脸认真:
“那小子,从大陆来不久,是我伯父一个朋友介绍来的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:
“怪不得,一副上海口音呢!”
陈云樵不明所以:
“余教官真厉害,一下子就听出他是上海人了!”
余则成瞥了眼穆晚秋,只见穆晚秋皱了皱眉,一副忐忑不安又心事重重的样子,道:
“我也在上海待过,所以对那里的口音很熟悉。”
回到家,余则成关好门,凑到穆晚秋跟前:
“晚秋,刚才撞你那人,你认识啊?”
穆晚秋两手互搓,眼神闪烁不定:
“我,我,我不认识啊!我也不知道他,他为什么叫我小姐!”
余则成盯着她:
“晚秋,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,你要知道,我们不仅是夫妻,还是同志。”
穆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