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穆晚秋慢慢平静下来,余则成小心翼翼,语气平缓:
“晚秋,你饿不饿,要不,我下去给你拿点吃的?”
穆晚秋摇摇头,从嗓子眼挤出两个字:
“不饿!”
余则成搬过椅子,坐在穆晚秋对面:
“晚秋,有些话,我之前说过了,现在也不想再多说,我就想知道,你怎么会突然想起去豪泰西餐厅?”
穆晚秋心沉到谷底:
“怎么?你在怪我?怪我去豪泰?”
说着使劲点点头:
“是,我是不该去,这样,也不会让你烦心。”
余则成皱了皱眉,长叹一口气:
“晚秋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穆晚秋不依不饶:
“你不是那个意思,那是什么意思?”
余则成沉默片刻,抬起头:
“晚秋同志,我再强调一遍,我们不是来谈情说爱的,我们也没资格谈情说爱,我,我在跟你谈正事。”
穆晚秋听到余则成喊他“晚秋同志”,好像一下子清醒过来,嘟着嘴:
“你,你说吧,我听着呢!”
余则成一字一句问:
“你怎么忽然想起去豪泰西餐厅的?”
说完,怕穆晚秋理解错,又补充:
“是你自己忽然想吃西餐了,还是说听到别人说什么?比如说匿名电话,或者,或者其他什么方式?”
穆晚秋瞪着他:
”这很重要吗?‘
余则成抬手扶了扶眼镜,两眼一刻不离穆晚秋:
“这很重要。”
穆晚秋叹口气,低下头思考片刻:
“有人打电话来,说你在豪泰西餐厅等我,让我马上过去。”
说着抬起头看向余则成,一脸委屈:
“我以为你有事找我,忙不迭换好衣服就往外跑,还差点摔一跤,没想到,没想到一到西餐厅,竟碰到你跟那个女人!”
余则成抬头看向天花板,眼神骨碌转动,然后看向穆晚秋:
“打电话的是男人还是女人?”
穆晚秋坚定道:
“男人,听上去像,像上海口音,跟洪太太口音有点像。”
余则成一愣:
“能听出大约多大年龄吗?”
穆晚秋想了想:
“也就三十多岁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