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孝齐使劲点头:
”没问题。“
余则成提醒:
“得需要一个由头,不能就这么去。”
朱孝齐低头思考片刻:
“让晚秋拿走别人的旗袍,这件旗袍是国防部一位太太的,他要在两个小时后参加一个酒会,我故意摘下一个扣子,这样,我亲自去取旗袍就有理由了,因为这位太太只认我的手艺,就算缝扣子,也不让别人代劳,我取走旗袍后,路上再将扣子给她缝好。”
对这个理由,余则成觉得可行,站起身:
”事情紧急,你要在一个小时内到我家,还要留出发报的时间。“
说完走出工作间。
朱孝齐拿出一个袋子,将旗袍最上面的扣子剪下来,递给穆晚秋。
穆晚秋不明所以,看了眼里面的旗袍:
”朱老板,这不是我那件啊?“
余则成看了眼穆晚秋:
“你就装作这就是你的旗袍,到家后才发现拿错了,原因回头我跟你讲。”
穆晚秋点点头,跟朱孝齐道别,挽着余则成出门。
一上车,余则成发动车子,直奔梅雪漫父母家。
路上,穆晚秋认出不是回家的路,一脸疑惑:
“这是去哪里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余则成双手紧握方向盘,眼睛看着前方:
“晚秋,你只要配合我就好了,事情紧急,回头我再跟你解释。”
穆晚秋本来想责怪两句,看余则成一脸紧张,转头看向车外,不再说话。
车子到达梅雪漫父母家门口,余则成坐在车里四下看看,一眼看到李鹏飞和几个情报处的人在不远处装模作样低头讲话,眼睛不时瞥向梅雪漫父母家门口。
余则成知道,闫正民已经派人来监视,只是这件事太突然,碍于吴敬中的面子,闫正民不敢太放肆,更不敢进去抓人,只是在外围监视,静观其变。
这倒让他放心一些,他最怕的是闫正民毫无顾忌,横冲直撞抓人,到时可就麻烦了。
看余则成又回来,梅雪漫妈妈一脸无辜:
“余先生,你,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
余则成看着她:
“你确定去电器商行买的是收音机,而不是电台?”
梅雪漫妈妈皱了皱眉:
“余先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当然买的是收音机,我一个女人,又没有公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