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拿着一份文件,紧跟着去吴敬中办公室签字,就有些太刻意了。
闫正民猛的抬起头,很明显,余则成,他是故意去吴敬中办公室的,为的就是想探听情报。
闫正民忽然有些激动,他站起身,在办公室来回走动。
若真是这样,余则成探听情报的目的就很重要了,若他也是为了争副站长位置,只是来抢功,倒也能说得过去。
但,若他另有目的,那就。
想到这,闫正民又坐回办公桌前。
他早就怀疑过余则成,只是一直没找到证据,便不了了之。
现在想想,还是觉得他可疑。
之前他就听说过,当年戴笠派吕宗方和他一起去刺杀汉奸叛徒李海丰,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举报吕宗方是共党,并很快将他击毙。
没有了直接领导,余则成竟然一个人成功刺杀李海丰,后来,被汪伪的人劫杀,却又莫名其妙回来,还因此被晋升。
闫正民越想越觉得蹊跷,直接上司是共党,他就一点没发现?还是说早就被赤化了?
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,后来,马奎调查他,马奎死了,李涯调查他,李涯也死了。
闫正民忽然觉得后背发凉,他慢慢站起身,嘟囔一句:
“调查他的人都死了。”
他抬手摸摸上唇上胡子茬:
“那就有意思了!”
闫正民皱着眉头,眼睛盯着地面,在屋里踱来踱去。
若余则成真是那边的人,那么电台这事就好解释了。
闫正民感觉脑洞大开,之前入职培训时,教官曾经讲过,干他们这行的,就要脑洞够大。
闫正民像发现新大陆,眉头舒展,眼神里闪着喜悦之光。
若余则成真是那边的人,吴敬中也不一定干净,毕竟他们一直互相袒护。
真这样的话,吴敬中的妻弟一家肯定也是那边的人。
那么,他查到那部电台,回来向吴敬中汇报,吴敬中担心暴露,肯定不能让他继续查下去,所以,这事就交给他的同党余则成来办。
这个设想太大胆,把闫正民吓一跳。
转而又觉得不可思议,毕竟,刚抓到老金,他还供出那么多共党,若他们真是那边的人,老金没理由隐瞒啊!
闫正民一时有些恍惚,抬手挠挠头,坐回办公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,翻到空白页,拿起一支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