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叹口气,眼睛看着穆晚秋,一脸认真:
“晚秋,以后不能这么多愁善感,像林黛玉似的,那样不好!”
穆晚秋羞涩的笑笑,点点头:
“则成,我知道,你不喜欢我这样,只是,只是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本来我在延安是很开朗的,那里的人都大声讲话,我也跟着扯着嗓子喊,也不觉得怎样,可。”
穆晚秋抬头看了眼余则成:
“可,自从来台湾见到你,我好像又变回了以前的自己,我,我有时都控制不住。”
余则成挑了挑眉:
“我听明白了,你现在这样,都怨我喽?”
穆晚秋噗哧笑出声:
“哎呀,你怎么说话呢,我怎么会怨你呢,人家说的是实话。”
外面有汽车驶过的声音,余则成走到窗口,抬手撩开窗帘,透过缝隙往外看。
外面很黑,路灯昏黄,树影在墙根随风摇的斑驳,整条路看上去黑白相间。
两辆巡逻车缓缓驶入街巷,车灯劈开浓重夜色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。
余则成放下窗帘,神色凝重。
自从抓到老金和他供出的那批共党,这段时间,街上消停很多,这些刚又冒出的巡逻车和侦测车,肯定都是冲着天火计划来的。
穆晚秋看看窗口,又看看余则成,往前一步: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余则成抬头看看穆晚秋,忽然觉得应该把新中国成立的事告诉她,让她也高兴高兴,压低声音:
“新中国马上成立了!”
穆晚秋一愣,忽闪着大眼睛:
“新中国?成立?你是说?”
余则成笑着点点头:
“大陆马上全境解放。”
穆晚秋脸笑成花,瞪大眼睛:
“真的吗?太好了,那,那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?”
余则成抬起食指放在唇边,示意她小点声,悄悄走到门口,将耳朵贴门上听了听,打开门看了眼,确定没人,才又回过身,走到穆晚秋跟前,眼睛眯成一条缝:
“接下来,就是解放台湾,到时候,我们就可以回去了!”
穆晚秋听着,忍不住抓住余则成的手跳起来:
“那整个大陆,都像延安一样了,连空气的味道都不一样,呼吸都是顺畅的!”
余则成使劲点着头:
“那肯定。”
说着,看了眼抓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