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主任,这才过去几天啊?这么快就忘了吗?黑森林咖啡馆,你敢说你没和雪漫去那里偷偷约会?”
听沈舒南这么说,余则成恍然想起,为梅雪漫在中央日报发表的那篇文章,吴敬中让余则成去找梅雪漫聊聊,当时,余则成和梅雪漫就是约在黑森林咖啡馆二楼。
余则成还清楚的记得,当时他在咖啡馆足足等了梅雪漫半个小时,梅雪漫才姗姗来迟,最关键的,那次见面后,回到家,穆晚秋竟也知道这件事,说是有人打电话告诉她的。
余则成猛的看向沈舒南: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舒南露出一份得意又气愤的复杂表情:
“怎么?露馅了?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这句话你真不懂吗?”
余则成抬手扶了扶眼镜框:
“这么说,给我太太打电话的人,是你?”
沈舒南眼神穿过余则成看向左前方,转而又盯着余则成,一字一句道:
“对,是我!我实在看不下去,你一个有家室的男人,表面看一本正经,却背着老婆在外面勾引单身女孩,我就要让你太太看清你的真面目。”
沈舒南越说越激动:
“你根本不知道,我有多爱雪漫,在我心里,她,她就是我的命。”
看着沈舒南满眼猜忌,满心醋意的模样,余则成一脸无奈,内心却安定许多。
这些日子,找不到那个给晚秋打电话的人,他心里一直像压了块石头,现在好了,一切真相大白,他宁愿是沈舒南,而不是任何一个别有用心的人,语气诚恳沉稳:
“你放心,往后我会注意避险,守住分寸,但我奉劝你,别捕风捉影。“
说完,扬长而去。
回到办公室,余则成打开橱柜,从里面拿出一个杯子,往里面放了一些茶叶,又倒满水,一屁股坐办公桌前,眼睛盯着杯中茶,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新中国要成立了,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消息,用不了多久,台湾很可能就解放了,到那时,他就可以回到大陆,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,和翠平一起,过自己的小日子了。
想到这,余则成嘴角不由微微翘起,脑中闪过翠平那张脸,还有那个一笑能咧到耳根的大嘴,耳边回荡着两人的对话:
“你能给我生个嘴小点儿的女儿吗?”
“我还想生个眼睛大点儿的儿子呢!”
余则成忍不住眯眼笑起来。
“叮铃铃!”
电话铃响起,将余则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