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秋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穆晚秋一听,立马来了兴致,抬眼看着余则成:
“这才好嘛,我们是夫妻,就得有商有量,什么事啊?看你一脸沉重的样子!“
余则成看着她:
”晚秋,我们出去租个房子吧,等攒够钱,我们再买。“
穆晚秋一脸诧异;
”为什么突然想出去租房?“
余则成皱着眉头:
”你看,周姐的事一出,我每次回到家都会想起她,心里不得劲儿!“
穆晚秋沉默片刻:
”也好,那明天就去找房子吧。“
余则成看穆晚秋爽快答应,高兴的眯眼笑笑:
”你同意了,太好了!“
说完,看了眼穆晚秋身上的旗袍:
“你好久没做旗袍了吧?我发工资了,明天就陪你去做件新的。”
穆晚秋一听,高兴的跳起来,搂住余则成的脖子,在他脸上亲一口。
余则成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唇印,一脸尴尬:
“你,你这,你这叫。”
穆晚秋撅起嘴,盯着他:
“我这叫什么?”
余则成沉默片刻:
“你这叫耍流氓!”
听余则成这么说,穆晚秋忍不住格格笑起来,挑衅的看着他:
“我就耍流氓了,怎么啦?你能拿我怎样?”
余则成一手捂着脸,丢下一句:
”我能拿你怎样啊?“
说着,走到自己的铺盖上,躺下,盯着天花板,脑中浮现出翠平那张脸。
不能不说,在这方面,翠平真要跟晚秋学习学习。
在天津时,余则成能感觉到,翠平早就对自己有意,只是,她不知道怎么说,只会动不动吃酸醋,发脾气,骂脏话。
而穆晚秋,表面看起来温婉娴淑,其实,表达起感情来,大方自然。
余则成叹口气,他承认,从一开始,他从不讨厌穆晚秋。
她那两颗水灵灵的大眼睛,忽闪忽闪,像天上的星星,说话慢条斯理,却能精准道出心中所思所想。
只是,她心里只有感情,满眼都是爱,这些,余则成没时间、没心思,也没精力去想去谈。
他心里装的,全是情报。
他需要的是碰撞,碰撞出的火花。
像左蓝,能在漆黑的暗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