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孩子们,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管不了那么多了!”
余则成冷哼一声,打电话让保密局的人过来,把周姐带到站里,直接关进审讯室。
审讯室终年不见光,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儿、铁锈味儿,还有淡淡的血腥与烟草味儿,沉闷又压抑。
周姐四下看看,里面光线昏暗,头顶悬着一盏吊灯,灯光刺眼,四面墙壁都是暗沉的灰黑色,密闭狭小,墙边整齐摆放着各种刑具,皮鞭、烙铁、镣铐、竹签一应俱全,冰冷的铁器泛着冷冽的寒光,处处透着威慑与狠戾。
水泥地面上,积着浅浅的水渍,还有没冲刷干净的血渍,散发着腥臭味儿,周姐不由皱了皱眉,只觉得身上汗毛竖起。
她猛的抬起头,看向门口:
“这是哪里,你们要杀就杀,干嘛把我关这里?”
余则成站在门口:
“你涉嫌谋害党国军人罪,我们要好好审审,你到底是受谁指派!”
周姐一下子紧张起来:
“我就是要为我丈夫报仇,没人指使。”
余则成冷哼一声:
“这事你说了不算,转身走了!”
刚出审讯室不远,正碰到严崇明往这边走,严崇明笑道:
“老弟,听说你抓来一个女的?怎么?是共党啊?”
余则成拉着严崇明的胳膊往外走走,压低声音:
“是李海丰的太太,找我报仇来的!”
严崇明一听,瞪大眼睛,大脑迅速搜寻,嘴里嘟囔道:
“李海丰?就是你在南京杀的那个汉奸啊?”
余则成点点头:
“就是他。”
严崇明愣了一下,看着余则成:
“那还等什么?抓紧杀掉吧,留着就是祸害!”
余则成摇摇头:
“她不过是一个家庭妇女,手无缚鸡之力,还有两个孩子,我,我下不了手!”
严崇明一拍胸脯:
“老弟,这事交给我了!”
说完就要往审讯室走。
余则成一把拉住他:
“别,留着吧,谅她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,关键她要是死了,那两个孩子就成了孤儿!”
严崇明皱了皱眉:
“那,那你把她弄这里来,是想干嘛?”
余则成凑近严崇明:
”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,你们审讯人时,让她开开眼,涨涨见识!“
严崇明立马领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