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什么事吗,怎么这么高兴?”
穆晚秋长舒一口气:
“本来,我是不喜欢也不习惯这种场合的,不过,有站长太太护着,我觉得真的很好!”
说完转头看向余则成:
“我觉得站长太太不像嫂子,倒像,倒像。”
穆晚秋说着停顿一下,余则成问:
“倒像什么?”
穆晚秋咧嘴笑笑,有些不好意思:
“倒像妈妈。”
余则成一愣,噗哧笑出声,转头看向穆晚秋:
”倒像什么?妈妈!“
穆晚秋低下头,不再说话,余则成还是觉得好笑,嘟囔一句:
”亏你想得出。“
穆晚秋叹口气:
“我妈妈以前也这样,喜欢张罗一些姐妹来家里打牌,那时候她很快乐,只可惜,这种好日子没过多久,父亲就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。”
余则成眼睛看向前方,双手紧握方向盘,静静地听晚秋讲。
“从那以后,家里再也没有欢声笑语,开始妈妈就疯狂跟父亲吵架,砸烂家里的东西,累了就躺床上抹眼泪。”
“直到现在,我坐在站长太太家牌桌旁,还会内心恐惧,总觉得这种好日子不会长久。”
穆晚秋说完,停顿一会儿,转头看向余则成:
“以前站长太太也是喜欢翠平姐的,对吧?”
余则成一愣,转头看了穆晚秋一眼:
“怎么突然提起翠平了?”
穆晚秋瞪大眼睛,一副急切想要得到答案的样子:
“我就是问你,站长太太是不是也很喜欢翠平姐?”
余则成点点头:
“应该是吧,反正她们经常在一起逛街打牌。”
穆晚秋转头看向窗外,过了一会儿才道:
“翠平姐确实很好,其实我也是很喜欢她的。”
余则成没接话,眼睛盯着前方,手握方向盘,继续开车,过了一会儿,穆晚秋幽幽道,语气里满是伤感:
“其实,你心里也是喜欢翠平姐的,对吧?”
余则成一愣,她不知道,明明刚才上车时,穆晚秋还满脸喜悦,为何话题突然转到翠平身上,然后又问起这种话,一时不知怎么回答。
穆晚秋看余则成不说话,皱了皱眉:
“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。”
说完接着道:
“其实你不用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