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他妈孟良杀焦赞,见鬼了!“
余则成手里拿着暖瓶,还是站在门口,瞪大眼睛看着严崇明:
“什么意思啊?”
严崇明一屁股坐沙发上,瞥了眼余则成:
“自家人害自家人!“
说着拿起余则成那杯茶就要喝,余则成忙走上前:
“那是我的,我再给你倒杯!”
严崇明像没听到,一仰脖,咕咚咕咚喝个底朝天。
余则成过去续满水,又打开橱柜,从里面拿出一个干净杯子,放了一撮茶叶,拿起暖瓶往里面倒水,边倒边问:
“到底怎么了?什么自家人害自家人啊?”
严崇明半躺在沙发上,抬手来回摸了摸头上的毛寸短发,仰头看着天花板,又坐直身子看向余则成:
“说出来你都不信,他妈的我们满台湾找杨同坤,差点儿就把台湾翻个底儿朝天,没想到那货竟藏在。”
说着抬头看了眼余则成:
“都说你脑子好使,你猜一下吧!”
余则成当然知道杨同坤在哪,他可是亲眼看到的,但他不能说,严崇明满世界找杨同坤,也省的腾出精力时间抓共党,这没什么不好的,装出一副尴尬又着急的神情:
“哎呀,你就别绕圈子了,我哪能猜着啊!”
严崇明冷哼一声:
“他妈的这个龟孙儿,他竟然藏在国防部!”
余则成装出万分惊讶的样子,往前探着身子,伸长脖子,瞪大眼睛看着严崇明:
“国防部!”
说完又忍不住笑起来,摇摇头:
“怎么可能?”
严崇明看余则成不相信,一脸严肃:
“这我能骗你吗?他妈的这里面一定有猫腻,很明显这是有人想害我,我这次一定得抓出这个狗日的。”
余则成走到沙发边,靠近严崇明坐下,又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:
“老兄,你有证据吗?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你知道,老头子三令五申,不让下面互相倾轧,这要让他知道,后果很严重啊!”
严崇明紧皱眉头,看着余则成:
“我知道,所以我才没找站长汇报啊!不就因为手里没证据?”
余则成一脸沉重,若有所思道:
“是啊,就算站长相信有人想故意害你,迫于内部要团结的压力,他肯定也不让继续往下查了,到时你要强查,肯定是会受处分的。”
严崇明抬手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