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余则成打开,只见一名身穿唐朝官服的黑胡子男人身骑白马,另一只手牵着一匹雄健肥壮的黑马,右侧竖写“韩干牧马图”,一脸惊讶,抬头看着吴敬中:
“韩干的《牧马图》?这可是好东西啊!“
吴敬中脸上每块肉都在笑,咧着嘴,露出一排大黄牙:
“看来你很识货啊!”
余则成笑笑:
“哪里,我也就知道个皮毛,哪能跟老师您比呢!”
吴敬中笑笑:
“这件应该是北宋末年的摹古精绝之作,上面还有宋徽宗的题字‘韩干真迹,丁亥御笔’”。
说完压低声音:
“让晚秋给它找个买家吧,现在这个时代,太乱,书画作品不易保存,搞不好一个炮弹过来,都烧了,哪有小黄鱼拿着方便还扛造?”
余则成明白吴敬中的意思,点头笑笑:
“老师放心,一定让晚秋帮这幅名品找个好买家!”
一个晚上,吴敬中和梅姐都很高兴,对余则成和穆晚秋异常热情,回到家,穆晚秋还余兴未尽,一脸感动:
“原来梅姐这人这么好啊!以前我总觉得她对我有偏见,现在看来,还是我太多疑了!”
边说边抬起胳膊给余则成看,一脸忧虑:
”不过,她送我这个镯子,也太贵重了,我怕。“
余则成转头看了眼戴在晚秋手臂上的高冰种翡翠手镯,又看向穆晚秋:
”怕什么?“
穆晚秋犹豫片刻,道:
”我怕这个太贵重,我,我。“
余则成明白晚秋的意思,坚定道:
”不用怕,戴着就行。“
穆晚秋忽闪着大眼睛,一脸惊喜:
”真的吗?“
余则成点点头:
”当然,你应得的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