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将赚到的第一笔钱送到吴敬中办公室时,吴敬中盯着十根小黄鱼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半晌,才指着小黄鱼问余则成:
“这,这是三成的钱?”
余则成点点头:
“是,按照约定,那七成让穆作康拿去了,我们只能拿三成!”
吴敬中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向天花板:
“我知道古董生意赚钱,没想到会这么赚钱!”
说着转头看向余则成,压低声音:
“还是我们见识少啊!天天就盯着几个共党奸细抓来抓去,眼界都变窄了!他妈的党国军队仗着洋枪大炮美式轰炸机,都打不过那些泥腿子,就凭咱这几个人,放几个冷枪,抓几个奸细,就能挽回败局了?”
说着摇摇头:
“不对,我们走偏了!”
边说边将小黄鱼收起来,顺手从中拿出一个递给余则成:
“这是给晚秋的辛苦费,你帮她拿回去。”
余则成忙摆手:
“站长,这个我不能要,本来三七分就够不公平了,晚秋还担心您怪罪她呢!”
说着低下头,满脸歉意:
“站长您也知道,晚秋从小寄住在穆连成家里,寄人篱下,全靠人家舍口饭吃,怎么可能有发言权?那穆作康非要三七分,晚秋也没办法,希望您能体谅!“
听余则成这么说,吴敬中不由笑起来,顺手将那根小黄鱼也放进抽屉:
”既然你不拿,我也不勉强,这样,晚上叫上晚秋来家里吃饭,我让你嫂子多做几个菜。“
余则成点头道:
“那就劳烦嫂子了!”
吴敬中笑着朝沙发指了指,示意余则成坐下说,自己则踱步走到沙发边,伸手拿起一盒烟,从里面抽出一根放唇边,余则成忙拿起打火机打火,火苗窜出,吴敬中叼着烟往前凑了凑,猛吸一口,瞬间,烟卷一头有火苗闪亮,吴敬中顺势坐沙发上,抬头眯眼,烟雾从鼻孔嘴里缓缓流出。
“则成啊,你我既是上下级关系,又是师徒关系,在我眼里,你就是自己人,当初在天津时,我之所以点名要你,也是看上你这个人!”
说着看了眼余则成,满脸笑意:
“你不知道,当时我跟戴老板点名要你时,戴老板连问三声‘一定要余则成吗?一定要余则成吗?一定要余则成吗?’”
余则成一脸虔诚:
“多谢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