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往杯子里捏了一撮,拿起暖瓶注满水,瞬间,清甜馥郁的茉莉花香瞬间漫溢开来,清而不绝,柔而悠长。
吴敬中接过茶杯,放鼻尖闻了闻,抬起头看着余则成:
“茶汤清浅透亮,浅黄温润,香气淡雅柔香,是好茶!”
余则成脸上笑成花:
“站长喜欢,回头给您送过去。”
余则成笑的满脸褶子:
“则成啊,你找雪漫谈过了?“
余则成一愣,脸上不动声色,虽然找梅雪漫聊聊是吴敬中早就给他布置的任务,但具体什么时间聊,他还没跟吴敬中汇报,就是说,昨天他跟梅雪漫见面的事,吴敬中应该事先不知道,难道跟踪的人是他派去的?若真是他派去了,为何又给晚秋打匿名电话呢?
余则成点头笑笑:
“对,昨天聊的,还没来得及跟你汇报呢!”
吴敬中脸笑成花,低头吹了吹杯中的茶叶沫,轻抿一口,将杯子放茶几上,抬头看着余则成:
“哈哈,昨天雪漫来我家了,一进门就缠着你梅姐,让她劝劝她妈她爸,让他们离开台湾,去香港或东南亚,反正只要不在台湾就好!说话时的态度诚恳,几乎要掉下眼泪来,说什么不能连累爸爸妈妈,不能连累姑姑姑父!”
吴敬中说着叹口气:
“我一看她这个表现,就知道你找她聊过了,因为她以前从没这样过,这个丫头,随我,性子比较刚烈,还死犟,以前不管我跟你梅姐怎么苦口婆心,她都当耳旁风,完全听不进去,昨晚竟表现出担心恐惧的样子,真是让我诧异!”
说完抬起手指着余则成:
“你小子啊,是有两下子,我没看错人!”
余则成则一脸虔诚,站起身行了个军礼:
“站长,我得请求您的原谅!”
吴敬中收了笑容:
“原谅?什么事?”
余则成一脸认真道:
“昨天我,我故意吓唬了雪漫小姐,其实,其实也不算吓唬,我只是把事实跟她讲了而已,就是说的严重了那么一点点!雪漫小姐毕竟年轻,未经世事,不了解事情的严重性,一旦她知道了,自然不敢胡来!”
吴敬中笑着摆摆手:
“这算什么吓唬!我都不知道吓唬多少次,每次不光不听,还正义凛然,瞪着眼跟我说什么为了民主自由献出生命是她的荣幸!你说气人不气人!”
说完叹口气:
“看来还是你们年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