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什么?你说我跟小妖精约会?什么小妖精?你怎么知道的?”
穆晚秋抹了把眼泪,抬起一双泪眼:
“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吗?还要问我!”
余则成皱了皱眉,轻轻走到门口,把耳朵贴门上听了一会儿,没有动静,看来周姐和佣人们已经睡下了,才转过身看着穆晚秋:
“这事你必须跟我说清楚,你说的小妖精,是谁?”
穆晚秋撇了撇嘴:
“敢做不敢当吗?不就是那个梅雪漫吗?”
余则成两步走到穆晚秋面前,眼睛死死盯着她,压低声音: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穆晚秋从余则成眼神里看到了恐惧,以为他做贼心虚,仰起脸:
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!”
余则成知道穆晚秋此刻正被气愤嫉妒控制着,努力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,抓住穆晚秋的手,声音平和:
“晚秋,想想你是怎么来台湾的?是谁让你来的?”
穆晚秋一愣,看着余则成:
“这个,这个有关系吗?”
余则成压低声音:
“太有关系了!我们都是带着任务的,我们是在执行任务,这些,你能明白吗?”
穆晚秋一把甩开他的手:
“不要一提那个女人就往任务上扯!”
余则成抓晚秋的手不由猛的用力,疼的穆晚秋一把推开他:
“你抓疼我了!”
余则成无可奈何,只好耐着性子:“
”晚秋,我跟梅雪漫见面,是受站长所托,站长让我劝劝她,可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呢?你上街看到的?还是?“
穆晚秋从小就讨厌已婚男人在外面勾三搭四,当年她还小,她父亲背着母亲在外面找女人,母亲一气之下自杀,父亲撇下才五岁的她跟那个女人跑了,她只好寄居在伯父家。
没想到伯父跟父亲也是一样,明明有妻有子,却又找了个日本女人,后来还是带着日本女人跑去日本。
后来谢若林追求她,她一个人没有依靠,便答应了谢若林,谁知这个谢若林,和她父亲、伯父一样,娶个老婆回来只是一个摆设,这让她很绝望。
还好她认识了余则成,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,从他的眼神里,她就知道,这个男人不同于其他男人,她鼓起勇气向他示爱,甚至主动亲他,明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