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晚秋冷哼一声:
“翠平姐就是好女人,是极品珍品,可惜你不懂,他跟你那么久,竟然还是,还是。”
余则成知道穆晚秋什么意思,眼睛盯着前方,不再说话,脑子里全是跟翠平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她刚到天津时衣服外面套睡衣,抬手抹电灯差点被电着,不会用气炉子弄的满屋都是烟雾,自己垒鸡窝藏金条……还有,跟太太们在一起打牌,说起男女房事,她竟扯上牛羊畜生!
就这么想着,不由红了眼眶,穆晚秋看余则成不说话,更是气愤,不依不饶道:
“怎么?后悔了吧?晚了!谁让你当时不珍惜!”
说完转头看向窗外,不再理余则成。
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外面很多持枪的士兵到处抓人,每抓到一个人,先用枪杆打倒在地,再拖进卡车车厢里。
有的战士试图拦车,低头看看车牌号,便若无其事的摆摆手放行。
余则成转头看看穆晚秋:
“我先送你回家吧?”
穆晚秋没说话,沉思片刻,若有所思道:
”也不知道翠平姐现在在哪里?“
说完像想起什么,猛的抬起头,瞪大眼睛:
“她不会去了延安吧?”
余则成沉下脸,怒目看她一眼:
“以后不要再提翠平了,她死了!”
穆晚秋不相信自己的耳朵:
“死了?怎么可能?”
余则成一脸认真:
“真死了!被流弹炸死的!”
穆晚秋眼眶一红,啪啪落下泪来:
“怎么会?”
余则成板着脸:
“所以以后不要再提她了,提她我伤心。”
穆晚秋点点头:
“可怜的翠平姐!”
余则成又恢复到脸上毫无表情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,晚秋这张嘴,他没把握能管住,与其这样,不如让她以为翠平死了,毕竟,这样对翠平来说,才是最安全的。
余则成和穆晚秋刚出穆作康的荆山行馆,陈九洲的女儿陈雪莲从楼上下来,身穿白色丝绸吊带睡衣,大波浪垂到腰际,乌黑的大眼睛,眼窝深陷,衬着黝黑的皮肤,活像一个混血儿。
陈雪莲左右夹着一个雪茄,慢悠悠走到穆作康面前:
“其实,你认识那么多高官,完全可以向上面举报那个吴敬中,或者,让我阿爸找几个人,直接做了他,我就不信,他能每次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