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晚秋看他的样子,一脸疑惑:
“则成,你在找什么呢?这可是我的房间,我的房间还能有什么不该有的吗?”
余则成抬眼看看她:
“晚秋,我不是怀疑你,而是,而是干我们这行的,脑袋挂在裤腰带上,要时刻小心,不然,不知哪一刻,脑袋就会“哐当”落地。
穆晚秋皱着眉:
“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一天,洞房花烛啊,你这样,很扫兴的,你知道吗?”
余则成一脸疑惑,转而笑笑:
“洞房花烛?晚秋你!不,你可能理解错了,其实我们这个所谓的结婚,不是真结婚,而是组织派给我们的任务,是工作!”
穆晚秋一脸愕然,她万万没想到,连结婚都是任务,眼泪不由溢出,啪啪滴落的地上,摔成很多小水珠,四散溅开,哽咽道:
“则成,你就那么讨厌我吗?现在我们可是组织批准的结婚啊,你竟然说这些!你,你连碰都不愿碰我一下吗?”
余则成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件简单的事,穆晚秋虽然知道自己是来完成潜伏任务的,但在她心里,任务是传送情报,而和余则成的恋爱关系,可是认真的。
她无法将二者放在一起,更无法接受余则成这种冷静冷漠的表现。
相比之下,翠平当初去天津做余太太,反而更清醒一些,毕竟刚开始见面,余则成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男人,不,确切的说是同志,是共同对付敌人的战斗同志。
余则成站起身走到穆晚秋面前,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,温柔道:
“你看你,怎么还哭起来了?”
穆晚秋委屈的抬眼看向她:
“则成,从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爱上你了,那时候,你说你有太太,我能理解,后来才知道,翠平姐跟你,也不是真夫妻,现在既然你们不在一起的,你还不能接受我吗?”
余则成一愣,脸上挤出一丝笑:
“晚秋你听我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跟翠平,是,刚开始我们也不是真夫妻,可,可后来,后来,我们是真夫妻了!”
穆晚秋以为余则成在为自己找借口,皱起眉看着余则成:
“你骗人,我明明看到翠平姐的检查报告,你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,她,她还是个处女。”
余则成想起那次,翠平来例假肚子疼,穆晚秋带她去洋人医院检查,当时,检查报告要等几天才出来,两人便一起回家,过了几天,穆晚秋提出去帮翠平取检查报告,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