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晚秋全身收紧,瞪大眼睛:
“你说吧。”
余则成压低声音:
“昨天行动队抓了组织上一个人,叫老金,晚上老金谎称去指组织一个据点,便趁机逃跑了,现在行动队和情报处的人正在搜捕老金,叮嘱组织的人,万万不可大意,一定让老金藏好。”
穆晚秋信心十足:
“放心吧,这事交给我。”
余则成看了穆晚秋一眼:
“我还没说完,老金逃跑,肯定能猜到保密局不会放过他,自己能藏好,重点是让组织把他家里人都转移走,特别是。”
说到这里,余则成停顿片刻,他要组织一下语言,接着道:
“特别是,那个女人。”
穆晚秋一脸好奇:
“哪个女人?”
余则成还是一脸严肃:
“前几次,我们在这里吃饭时,我曾见过老金,当时他身边有个年轻女人,看上去比他小不少,不像结发妻子,倒像。”
余则成脑子里很乱,他想说老金和那个女人像不正当关系,又说不出口,总觉得老金的身份和他做的事不符。
穆晚秋能猜出余则成想说又没说出的话,接到:
“那女人,不会是老金的情人吧?”
余则成一脸认真:
“这话不能乱说,可能是,也可能,也可能跟咱一样,是假扮的吧!反正,你想着特别提醒朱掌柜,让组织尽快把这个女人转移走。”
穆晚秋听到余则成强调“加班的”三个字,内心不悦,满脸忧伤,半响才幽幽道:
“则成,在你心里,我仅仅就是你的同志吗?”
余则成没想到穆晚秋会忽然这么问,嘴角翘了翘:
“当然,我们还是好朋友。”
穆晚秋一听,更难过了,重复道:
“好朋友?在你心里,我只是一个朋友吗?”
余则成一脸无辜:
“好朋友不好吗?这个世界最持久稳定的,就是朋友啊!”
说完眯眼笑笑:
“你没听说过吗,友谊是可以地久天长的!”
穆晚秋红了眼圈,脸拉下来,撅着嘴:
”爱人还可以天涯海角呢,你怎么不说?“
余则成笑笑:
”天涯海角怎么能和地久天长比呢?“
穆晚秋冷哼一声:
“你心里有别的女人?不是翠平姐!”
余则成立马变了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