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敬中,这种事发生在我们保密局台北站,不应该啊!这让共党怎么看我们?让二厅那帮人怎么看我们?我们保密局台北站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吗?怎么就能让这个老金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逃跑?”
吴敬中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他掏出手绢擦擦汗:
“局长,这个老金是个老油条,诡计多端,说是带闫处长去共党据点,其实,其实,他早就做好逃跑的打算。”
毛人凤冷哼一声:
“是敌人太狡猾,还是你们太愚蠢?就算他是老油条,就算他诡计多端,你们是三岁小孩吗?就这么容易上当?”
“下午刚抓到人,晚上就让他跑了,这种事要是传出去,我们保密局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,一群废物,废物。”
吴敬中不再辩解,只是点头哈腰听着。
毛人凤还没骂痛快,两只眼像鹰眼,在每个人脸上扫视一遍,接着道:
“不管用什么办法,都要找到这个老金,不然,都滚蛋!”
吴敬中又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:
“是是是,我已经吩咐下去了,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这个老金揪出来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
毛人凤抬起眼皮看了吴敬中一眼:
“敬中啊,这个老金逃跑,有没有可能,内部有奸细呢?”
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这件事余则成一直置身事外,心里最坦然,一脸无辜,严崇明则一脸不嫌事小的样子:
“毛局长这么一提醒,说不定还真有可能。”
说着叹口气:
“哎呀,要真这样,那可就麻烦了!”
说着,脸轻轻往闫正民一侧扭了扭。
人是在闫正民手里丢的,闫正民心里发慌,忙道:
“局长,都是我一时大意,让他跑了,我保证,那个老金,他早就预谋好要逃跑的,那个暗道,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,就是为了被捕后及时脱身。”
毛人凤盯着闫正民,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直插进闫正民的心脏,闫正民只觉得呼吸急促,简直要窒息而死,他憋红着脸:
“局长,您该不会是怀疑我是共党奸细吧?“
说着,举起右手,我发誓,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,当时,很多弟兄都在现场,我们确实是被那个老金骗了,一时大意,才让他跑掉的。”
边说边有些着急,眼神不敢看毛人凤,转向吴敬中:
“局长,站长,您想想,我要真是共党奸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