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大街瞬间变成河道,一眼望去,都是水,路上几乎没有行人,有些路人看到雨大直接钻进附近屋檐下躲着,余则成满脑子都是去接头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从台北站到黑森林咖啡馆并不远,平时开车几分钟就到,这会儿走了足足二十分钟,余则成停好车,匆忙下车冲进咖啡馆,咖啡馆一楼站满人,多半是躲雨的。
余则成抬头扫视一眼,匆忙跑上二楼,只见穆晚秋端端正正坐在原来的位置等他。
余则成一脸歉意,过去坐下,眼睛看着穆晚秋:
“晚秋,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。”
说着将伞放地上:
“这雨下的太大了。”
穆晚秋看到余则成,关心的问:
“你没事吧?没淋着吧?裤腿鞋子怎么都湿了?”
余则成眯眼笑笑:
“没事,正好凉快。”
穆晚秋盯着余则成,眼神由关切变为怨怒和委屈,狠狠瞪他一眼,便低头不再说话,再抬头时,已经满脸泪水。
余则成看到,皱了皱眉:
”哎呀,怎么哭了?“
说着叹口气:
”晚秋你就别生气了,都怨我,来的太晚,让你一个人坐这里等这么久。”
穆晚秋泪水涟涟:
“则成,你心里一点没有我吗?”
余则成一脸茫然,一时不知怎么说,就听穆晚秋抽噎道:
”我倒不怕等的时间长,我哭的是,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!“
余则成叹口气:
“晚秋,这都哪跟哪呀?我真不是故意来晚的。”
穆晚秋使劲点头,已经呜咽不成声: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余则成皱起眉头:
“知道你还哭?”
穆晚秋咬了咬嘴唇:
“因为你心里没我,所以,任何事都会排在我前面,所有事都重要,至少都比我重要。”
余则成摇摇头:
“你这个逻辑就不对了,你看,天下这么大雨,我不还是来了嘛,你要不重要,我干嘛淋着雨来?”
穆晚秋抬起头:
“如果你早点来,就不会赶上淋雨了!”
说话间,外面雨越来越小,紧接着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