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大喊一声:
“救,准备救人!
话音刚落,不由的气愤加埋怨,咬牙切齿看着众人:
”你们这群人,我前几天刚说去打土匪,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,说什么不同意还说什么下山就是死,现在好了,还不是得下山救人?”
提到下山,翠平不由气愤,扯着嗓子:
“当时要是听我的,搅得土匪不得安宁,他刘黑八还有功夫和心思抢人扒人皮吗?”
现场一下子静下来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再说话。
何在琴松下抱着翠平大腿的手,朝地上猛磕头,瞬间,眉头磕破皮,鲜红的血流出来,顺着眼睛鼻子,流进嘴里,边哭边哀求:
“求求你了,求求你了,快点救救我们唤月吧!”
跟在何在琴后面磕头的两个男人,一个是何在琴的男人娄关山,另一个是何在琴的儿子娄世照,两人都站起来走到翠平跟前,娄关山抹了把脸上的泪:
“要是您愿意出手帮忙救唤月,不管结果怎样,以后这新风寨剿匪游击队的费用,由我娄关山出。”
翠平看了眼娄关山:
“你,你这么有钱,是财主啊?”
何家贵忙接过话:
”陈主任,关山他家是财主,家里有钱。“
翠平眉头紧锁,她从小对财主没好印象,在她心里,财主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,当年地主王占金家就曾逼死她爹,提起“财主”两字,她就不由恨的牙根儿痒。
翠平一下子拉下脸,转头就往大队部走,边走边嘟囔一句:
“财主和土匪不是一路人的吗,这明显是黑吃黑,我一个老百姓,帮得着吗我?”
大家都愣在原地,看着翠平一个人往大队部走,过了一会儿,何在琴趴地上大哭:
“我的孩子啊,唤月,这可怎么办啊?呜呜呜!”
刚走两步,徐尘星在人群里哭起来,翠平回头一看,徐尘星被村里一个大嫂抱在怀里,正眼巴巴看着她,小手还往她这边伸着,一看就是要找妈妈。
翠平大步回去,把徐尘星从大嫂怀里接过来,扭头就往大队部走。
何家贵老爷子追上来:
“陈主任,陈主任,你不会真不管唤月吧?”
翠平不理会,继续往前走,何家贵扑通一声跪地上:
“陈主任,我给你跪下了!”
说着跪地上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