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敬中满脸堆笑:
“二厅那帮孙子,就是喜欢幸灾乐祸,就凭他们!一群乌合之众,不过仗着国防部的牌子大,还想跟我们抗衡,笑话!这下是真让他们失望了!”
毛人凤点点头,往吴敬中跟前凑了凑:
”我已经通知报社,让他们今天加印,估计今晚就能见报,到时,全台湾,不,连大陆那边都会知道,哈哈,畅快啊!“
听毛人凤这么说,屋里所有人都忍不住跟着笑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毛人凤收了笑,转头看向吴敬中,又转头看向闫正民,最后目光落到余则成和严崇明身上,道:
“这段时间,我们经费紧张,让大家受苦了!”
说完不觉提高嗓门:
“不过不用担心,这件事办的漂亮,我已经跟委员长汇报过,委员长给予我们保密局很高的评价,我相信,在不久的将来,经费就会往我们这边倾斜。”
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,闫正民很兴奋,接话道:
“那太好了,局长,不瞒您说,这段时间,确实苦了弟兄们了!”
严崇明也道:
“有了经费,以后弟兄们更有劲头了,好事好事,天大的好事啊!”
吴敬中看看余则成:
“则成你怎么不说话啊?”
余则成笑笑:
“闫处长和严队长说的对,经费问题是我们的大问题,没有经费,我们真是寸步难行啊!就这种情况下,弟兄们都照样卖命干,足见我们这支队伍有多硬,都是局长和站长带的好!”
听余则成这么说,毛人凤和吴敬中都眉开眼笑,互相看看,毛人凤先开口:
“则成是真机灵啊,哈哈!”
说着转头看向吴敬中:
“怪不得你这么喜欢他,说什么都要把他带在身边,不然,则成现在可能还在天津领导李涯留下的那支潜伏队伍呢!”
提到李涯留下的那支潜伏队伍,余则成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还挂着笑意,眼睛看向毛人凤。
毛人凤也想到李涯那支潜伏队伍基本都成了共党的阶下囚,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,也都失去联系,至今不知道死活,叹口气:
“可惜了那支队伍,也不知现在什么情况了!”
说完看向吴敬中,一脸严肃:
“敬中啊,留在大陆的潜伏队伍,是我们插在敌人心脏里的钉子,也是我们以后工作的重中之重,我们人虽然在台湾,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