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为了女人啊!”
梅雪漫正跑着,被余则成一把拉进怀里,等反应过来,整个人都被余则成拥着,一时恼怒,用力推开余则成,瞪着那双大眼睛:
“你这人,臭流氓!”
余则成像根本听不到梅雪漫在发怒骂他一样,竟忍不住咧嘴笑了笑。
此时,他宁愿梅雪漫骂他,打他都行,只要她好好的,无论是打是骂,对他来说,都是一种幸福。
严崇明也看到余则成,走过来,一脸惊诧,抬手指着梅雪漫:
“你们?”
说着,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接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,指着余则成:
“老弟可以啊!”
余则成当然知道严崇明什么意思,摊开手:
“老兄说什么呢,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严崇明才不管那些,笑着凑到余则成跟前:
“别解释,越描越黑!”
正说着,罗文健也走过来:
“是大嫂啊!以后别往这地方来了,跟那些人在一起,很危险的。”
梅雪漫狠狠瞪了罗文健一眼,又白了余则成一眼,径直往广场外走。
余则成转身看着她的背影:
“不用我送你回去吗?我开车来的。”
梅雪漫理都不理,直接走了。
余则成走后,吴敬中一个人在办公室,先给保安司令部打个电话,坐了一会儿,还是不安,又觉得火气中烧,拨通家里的电话,对着梅姐一通吼:
“都是你惯的好孩子,一个女孩子家,整天往外跑,像什么话,现在什么时局,到处都在抓人,到处都在打枪,雪漫要是有什么事,你哭去吧你!”
吼完“啪”一声挂断电话。
梅姐还没弄清怎么回事,无端被吴敬中骂一通,觉得委屈,坐在家里哭。
吴敬中坐在办公室,心如刀绞,烦乱恐惧,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些年,不管是什么事,他早已看淡,很少有事让他如此焦虑恐惧,这个雪漫,真的是让人操心。
吴敬中坐在办公桌前,想起当年生她时,梅姐难产差点没命,自己在外面执行特殊任务回不了家,那时母亲还在世,一看是个女孩,一脸嫌弃。
梅姐没办法,只好将女儿抱回娘家,算是将女儿送给弟弟弟媳一家。
刚开始,梅姐还想着等身体好点,再去找弟弟弟媳要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