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主任,正民这个人一向比较爱较真,您大人大量,别跟他计较,我这里替他给你赔罪,您随意!”
说完,仰起脖子一饮而尽。
余则成正恼怒,听到闫太太赔罪,抬头看一眼,才发现,这个闫太太,打扮入时,穿一身淡绿旗袍,烫一头眼下时髦的短卷发,脖颈和耳朵上的首饰在灯光下,明晃晃的耀眼。
余则成忙站起身,眯眼笑笑:
“看在闫太太的面子上,这杯我喝了!”
闫正民似乎有些不服气,拿起刀叉切牛排,一脸不服气。
吴敬中端起酒杯:
“大家一起共事,要精诚团结,特别在台湾这个地方,我们都是外来人员,更要紧紧抱在一起,来,干了这杯!”
所有人都举起酒杯,喝完这杯,吴敬中笑着扫视一遍所有人:
“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来到这个地方,我们就安心在这里干下去,包括你们这些太太们,也是,我们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“
说着深深看了眼穆晚秋:
“党国不会亏待我们,我们所有人也都应该为党国分忧。”
梅姐看出吴敬中专门看了穆晚秋一眼,心里不悦,也看向穆晚秋:
“听说,晚秋小姐的伯父是个大汉奸,你这种情况,来台湾也好,这要是在大陆,光唾沫星子,也得被淹死了!”
穆晚秋脸上的肉抽动一下,嘴角动了动,点点头,低声说了句:
“梅姐说的是。”
就没在说话。
吴敬中这才倒没斥责梅姐,只是笑笑,接话道:
“人都有糊涂的时候,犯过错,知道改,也是好的。”
周根娣一向拉高踩低,看穆晚秋是有钱人家的女儿,也不管什么事,只是一心想巴结,忙笑着接话:
“是啊是啊,改了就好,改了就好!”
梅姐本来就不喜欢周根娣,现在听她这么说,想起在天津时,马奎刚死,她跟翠平本来想去家里安慰一下,竟亲眼看到吴敬中从她家出来,虽然后来误会解除,梅姐对她还是一百个看不上。
周根娣的话音刚落,梅姐一个白眼抛过来,吓得周根娣忙低下头,再不敢说话。
饭桌上一下子安静下来,一顿饭下来,所有人心里都怀着小九九。
回来的路上,晚秋耷拉着脑袋,余则成知道她不开心,问:
”你没事吧?“
穆晚秋抬起头,转头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