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眼睛都盯着穆晚秋,吴敬中皱了皱眉,对着梅姐:
“你怎么回事啊?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?吃你的吧,少说话!”
梅姐不服气:
“你们男人啊,就是容易见异思迁!”
严崇明接过话:
“则成老弟不是见异思迁,主要这,太太没了,日子还得过下去吧!”
吴敬中知道,梅姐不是对余则成有意见,而是她想促成余则成和梅雪漫,没想到却被这个穆晚秋截了胡,心里不悦。
旁边闫正民笑笑,眼睛看向穆晚秋:
“晚秋小姐,听说当时在天津,你丈夫谢若林曾经四处找你,说你失踪了,那段时间,你到底去了哪里呢?”
余则成一愣,他没想到闫正民会查的这么细!
当时谢若林带着别的女人回家,晚秋跟他大吵一架,然后服药自杀,是他跟翠平救了她,把她送进医院,等她好了,又联系组织上同志,将她送去延安。
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所有的眼睛都看向穆晚秋,余则成担心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,对着闫正民:
“闫处长,我们今天是给太太们接风,还是提审晚秋?”
说着看向吴敬中:
“站长,如果是提审晚秋,我一句话不说,让闫处长继续问,如果是给太太们接风,闫处长这一句句的,每一句都是一把刀,专门揭人家伤疤,是唯恐人家日子过的太好了吗?”
吴敬中看看余则成:
“则成,你别急,咱今天当然是给太太们接风。”
说着看向闫正民:
“正民,这里是餐桌,晚秋是则成的女朋友,说话要注意分寸。”
闫正民点点头,眼神却没离开穆晚秋。
穆晚秋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红酒,看着余则成,嘴角露出一丝笑,不紧不慢道:
“没什么,都过去了,伤疤揭开也不会再流血,闫处长好奇,我就告诉他。”
余则成一愣,直觉的血液涌上脑门,心突突直跳,他不知道晚秋要怎么说,这是她做地下工作以来面临的最大考验,若真说出去了延安,基本就给她和自己判了死刑。
余则成想阻止她,暗示她可以不用说的,可,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俩身上,他只觉得一种无力感笼罩着自己,只恨自己的小眼睛不够传神,无法让晚秋读出自己的意思。
穆晚秋笑笑,转头看向闫正民:
“当时,谢若林带别的女人回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