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总觉得,像穆晚秋这样的娇小姐,就应该养在深闺,被家人呵护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要担惊受怕,随时应付各种心怀叵测的人。
他总担心,晚秋应付不了这些人,搞不好会坏事,可,组织有组织的考虑,人已经来了,只能一点点教她,唯愿她能成长。
穆晚秋看余则成盯着她看,红了脸,撅着嘴看着余则成:
“你盯着人家看什么呢?”
余则成一愣,忙转头看向窗外,又转回头,一脸尴尬:
“哦哦,我,我在想。”
说着一脸严肃的看向穆晚秋:
“晚秋,是这样的,吴敬中,就是我们站长,想让你继续干你伯父之前干的那一套,就是,就是帮上面高层往外倒腾古董。”
穆晚秋瞪大眼睛:
“我伯父干的事,我都不懂的。“
余则成当然知道晚秋不懂,但她有堂哥啊!
作为日本富士航运董事长,穆连成的大儿子,穆作康,也就是介川康作,他肯定是有资源的。
余则成点点头:
”我知道,我知道你不懂,这事我想过了,你就做个牵线人,让你堂哥介川康作干。“
穆晚秋瞪大眼睛:
”我堂哥?他,他,他最不喜欢跟你们保密局有牵扯,当年在天津,你们那个吴站长敲诈我伯父多少东西,你不知道,但我堂哥知道,他一直都恨你们,觉得你们就是强盗!“
余则成心一下子沉下去,他承认,保密局的人是强盗,不,整个党国,都不干净!
可,即使这样,他穆康作也没资格说这话,作为大汉奸穆连成的儿子,他以为他家的东西都是祖上留下来的吗,还不是当年仗着日本人的势力,强取豪夺来的!
余则成稍微平缓一下心情,看着穆晚秋:
”晚秋,回头你安排我跟你堂哥见个面,我当面跟他说,你什么都不懂,就别掺和了!“
穆晚秋似乎没有信心,考虑半天,才弱弱的道:
“我试试吧!”
余则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转头看向窗外,路上行人还是不多,保安司令部的巡逻车每隔半小时巡逻一次,余则成转过头:
“最近台湾白色恐怖很厉害,保安司令部的人像疯了一样,到处抓人,你出门一定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