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你呀哈哈!“
边说边满脸堆笑:
“对了,闫太太,闫太太是不是已经来台湾了?我听站长说,站里的家眷近期都能到!”
闫正民皱着眉头,叹口气:
”咳!我那个太太,黄脸婆一个,还特矫情,一点不可爱!只是站长有要求,必须要接太太过来,我这不,只好奉命行事啊!”
说着瞥一眼余则成:
“我没余主任福气好,关键时候死了太太,这刚来台湾,就又有了财貌双全的女人,真是人间大幸!羡慕死人啊!”
说着凑近余则成,强调:
“我说的这个才貌双全,可是财富的财啊!”
余则成一听,咧嘴笑笑:
“闫处长要是愿意,肯定也能找到一个财貌双全的女人,之前那个,你要看不顺眼,休了便是!”
闫正民一脸惊讶,看着余则成:
“别人都说余主任为人正派,对太太重情重义,以前宁愿整天面对一个农村太太,也不愿娶娇小姐,现在看来。”
说着盯着余则成,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,露出一排大黄牙,抬手指着余则成:
“假的,都是假的,哈哈!”
余则成站在那里,眯眼笑笑:
“哈哈,闫处长火眼金睛,我这点小九九,都被你看穿了!”
闫正民立马骄傲的扬了扬头:
“干咱这行的,谁还没点看人的本事?”
说完又若有所思:
“不过说实话,我那个老婆,老是老了点,还真不能丢,当年我什么不是,她都跟着我,现在我好歹混到处长,她好不容易跟我享个福,要是就这么被换了,还不得恼闷到去一头碰死!”
说着看向余则成:
“于心不忍呐!”
余则成忽然被闫正民这句话震慑一下,站在那里,眯眼看着他:
“没想到闫处长这么有情有义,当为党国表率啊!”
闫正民摇头笑笑,紧接着抬头看着余则成:
“你说,这要是你原来的太太没死,现在这个娇小姐站在面前,你会选谁?”
余则成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表情没变,没想到绕来绕去,闫正民还是绕到翠平身上,他抬眼看向天花板,半天,才拖着长腔,一脸为难的说:
“这个嘛!”
他知道,他不能说选穆晚秋,因为在天津时,吴敬中撮合他跟穆晚秋时,他曾明确表过态,但要直接说选翠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