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去救得宝兄弟,把他还给何老爷子?
这是她现在最想干的,可,她一个外来人,对这里的地形完全不熟,在这深山老林里,搞不好会迷路,去的话只能让吕英杰或村里其他人带路。
最关键的,得先知道得宝被关在哪里?
困难太多,一时捋不出头绪,翠平猛抽一口烟,紧接着烟雾从鼻孔缓缓流出,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,要是余则成在就好了,他鬼点子最多。
翠平叹口气,在心里骂了声:
”余则成你这个混蛋王八蛋,也不知道死哪去了,不知道老娘现在碰到难事儿了,你还男人呢,狗屁男人,一个人在外面逍遥自在,也不管老娘的死活!“
骂完又叹口气:
“老娘不靠你,别忘了老娘曾经是游击队长,手底下几十号人呢,什么他妈的场面没见过,还怕这龟孙王八蛋!”
骂完痛快不少,翠平抬头看向窗外,外面一片黑,只有黑,看不到任何东西,对啊,当年鬼子也使过阴招,我们不是也一件件给破了,最后不也胜利打跑那群龟孙了吗?
从昨晚胡春阳和战士们的描述看,很明显,那群土匪就是冲着何得宝来的,这不符合常理,何得宝不过一个村民,就算现在是村里的剿匪游击队员,最多不过是一个队员,当时那么多解放军在,只抓他一个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
翠平眉头紧锁,把旱烟袋放下,想起余则成当年碰到棘手事情时,都是闷头思索,对,要先捋清楚来龙去脉再行动,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。
正想着,“咚咚咚”有人敲门,翠平一愣,站起身走到门前,压低声音:
“谁?”
外面传来胡春阳对声音:
“陈主任,是我,我是胡春阳。”
翠平听出胡春阳的声音,点亮灯,打开门:
“胡队长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?”
胡春阳站在门口:
“陈主任,我,我睡不着,想过来跟你商量解救得宝兄弟的事!”
翠平撤了撤身子:
“进来吧!”
胡春阳一进屋,急切道:
“陈主任,我们不能等了,得抓紧想办法解救得宝同志,不然,会伤了乡亲们的心,更会增加他们对土匪的恐惧感,以后再打土匪,或者有什么事,都会变得难上加难。”
翠平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