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眯眼笑笑:
“交情肯定是有,只是,至少严队长还没坑过我!”
闫正民点点头:
“没想到余主任看上去大方,心里也是斤斤计较啊,就那么点事,到现在还记仇呢!”
余则成面无表情:
“没有没有,是闫处长想多了,我没有那个意思!”
说完径直往办公室走去。
不一会儿,严崇明回来,一下车整个人像塌下去一样,有气无力,无精打采,余则成知道,胡明泉真是跑了。
他找了份文件,拿着去站长办公室签字,刚进吴敬中办公室,严崇明就来了,一进门耷拉着脑袋:
“站,站长,那,那个共党跑了。”
吴敬中一手拿着文件,另一只手握着笔,一听共党跑了,瞪大眼睛,将手里的笔和文件猛的摔桌上,大吼一声:
“跑了?”
严崇明站在那里,不敢抬头,低声道:
“是,跑了。”
说完又强调:
“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,不然,他不会这么快察觉到,又怎么能无缘无故逃跑呢!”
吴敬中脸色铁青:
“没用的东西,饭桶,废物!”
说完指着严崇明:
“你说有人通风报信,谁?我?还是你?”
严崇明不说话,吴敬中接着道:
“当初你汇报时,说这个共党很关键,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,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,现在又说有人通风报信,那现在你告诉我,到底是谁通风报信?”
严崇明皱着眉头:
“我,我也不知道,现在还只是猜测,这事得查。”
吴敬中白他一眼:
“查,查谁,查我吗?”
严崇明压低声音:
“我觉得,这事闫处长肯定是知道的,刚开始,也是他们先发现那一带有电台活动,我们才去侦察的。”
吴敬中瞪着严崇明:
“你怀疑闫处长?”
严崇明忙解释:
“不,也不一定是闫处长干的,或许,或许是他手下的人。”
“啪!”
吴敬中猛拍桌子:
“你好大胆子,没有证据就敢乱说,你不知道,上面最讨厌底下的人互相怀疑,相互倾轧吗?”
严崇明后退一步,忙道:
“属下口误,属下知错。”
余则成忙站起身,道:
“站长消消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