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敬中听到是司令部的人干的,气不打一处来,拿起电话打给司令部:
“他妈的,现在什么时局,你们竟敢当街杀人,党国都是被你们这群人毁的。”
说完挂断电话,还是无法消气,起身往外走,他要去找毛人凤,要把这事捅上去,让委员长决断,吴敬中坚信,上头绝不会允许这些人胡来!
余则成看吴敬中气冲冲出去,知道这次他是真生气了。
凭余则成对吴敬中的了解,平时他很少动怒,就算生气,不过骂两句完事,在吴敬中心中,党国大势已去,早已经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能操心得了的,他想要的,不过是些名誉地位。
可从梅雪漫受伤到现在,他在吴敬中脸上看到心疼、担忧,还有愤怒,一个内侄女,怎么会让他这种曾经拿人命当草芥的人如此挂心?
余则成心生疑虑,莫非,梅雪漫是他的亲生女儿?
想到这,余则成猛的甩甩脑袋,接着忍不住咧嘴笑笑,怎么回事?现在这脑子怎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,就算电影都不敢这么演!
第二天,余则成去医院看望梅雪漫,路上看到卖花的女孩,顺便买了一束百合,在他心里,梅雪漫就像百合花,高贵圣洁,美而不自知,身上总带着股劲儿!
梅雪漫已经醒过来,看到余则成进来,眉头紧锁,拖着微弱的声音,道:
”刽子手,出去!“
梅姐一愣,脸色骤变:
”你这孩子,这是糊涂了吗,则成他是好人,人家是专门来看你的,他可关心你了,还给你带了花!“
说着站起身,从余则成手中接过花,转头看向梅雪漫:
“你看,你不是最喜欢百合吗?”
梅雪漫扭过头,撅着嘴,眼神看向旁边的茶杯:
“现在不喜欢了,让他走,带上他的花!”
余则成站在那里,一时不知所措,半天,才吞吞吐吐:
“那,那,那嫂子,我,我先出去了。”
梅姐站起身,一把拉住余则成:
“你别走,我知道你是什么人,你对雪漫是真心的,就是这孩子,被她妈宠坏了,现在竟不知好歹!”
余则成抬眼看看梅雪漫,梅雪漫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血色,正扭着头,眉头拧成疙瘩,余则成像想起什么,忙道:
“哦对了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