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闫正民额头已经沁出汗珠,他从裤兜里摸出手绢,边擦额头的汗珠边解释:
“不是站长,我,我跟余主任,在,在说笑呢!”
吴敬中瞪着闫正民:
“说笑?你们说笑扯我干什么?我看你是吃了狗熊豹子胆了,敢私下议论长官!”
说完一甩手走了,刚走两步回过头:
“则成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余则成抬起手指了指闫正民,用口型无声说了句:
“你呀你!”
抬脚急步跟随吴敬中走了。
刚进吴敬中办公室,吴敬中指着沙发:
“则成,坐!”
余则成站在那里,小心翼翼道:
“站长,刚才,刚次闫处长真是无心的,您别往心里去!”
吴敬中抬头看他一眼,笑笑:
“则成,你真不想坐这个副站长?”
余则成苦笑一声,看着吴敬中:
“站长,说真的,谁不愿做副处长?只是,只是,听闫处长这么说,我才意识到,意识到!”
说到这里,余则成故意顿了顿,接着急切道:
“站长,我宁愿不做副处长,也不愿让别人背后指指点点,说您徇私舞弊!”
吴敬中瞪大眼睛:
“我看谁敢?”
余则成低下头,一副做错事的样子:
“都是属下不好,让您受人污蔑。”
吴敬中抽出一支烟放嘴里,指着沙发:
“先坐。”
余则成刚坐下,“叮铃铃”,电话铃急促刺耳,吴敬中叼着烟过去接起电话,还没开口,就听那边梅姐急切道:
”敬,敬中,你,你快回来啊,雪漫,雪漫她,她要不行了,都是血,都是血,呜呜!“
吴敬中一听,忙问:
“怎么回事?”
梅姐像没听到他的问话,只顾放声大哭,吴敬中知道也问不出什么,猛的挂断电话,转头对着余则成:
“则成,快,跟我回趟家。”
余则成慌忙站起身,跟着大步往外走,刚走两步,余则成站住脚:
“站,站长,要不要叫着军医一起?”
吴敬中慌忙道:
“对对,叫上军医,叫上军医,你看,我都把这事忘了!”
一进吴敬中家,就听梅姐在屋里大声哭喊:
“雪漫,雪漫,你,你姑父快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