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长,站长,穆晚秋和那个王老板早就串通好了,等找到纸条,就真相大白了!”
吴敬中停止脚步,回头看着闫正民,脸色铁青:
“那等拿到纸条,再说这些话吧!”
余则成上前一步,满脸愤怒,一字一句道:
”闫处长,你最好祈祷纸条上写的都是你期待看到的,不然,我余则成,跟你没完。“
说完,也不再理会吴敬中,一个人径直往前走。
吴敬中狠狠瞪了眼闫正民,忙跟了出去,余则成知道吴敬中在后面,故意放慢脚步,他知道,自己越生气,就越证明自己问心无愧,但,不能不给吴敬中台阶下。
吴敬中追上来,看着余则成:
”则成啊,这件事,不管结果如何,你都别怨我,你知道的,闫处长他也是在执行公务,既然他要审晚秋小姐,我不能为了袒护你不让他审。“
说着笑笑:
”这样也好,这样才能证明晚秋小姐是清白的啊!“
余则成点点头:
“站长您放心,我从没怪您,只是,只是闫处长他,他太过分了,总是抓着我不放,先说翠平还活着,现在又说晚秋是共党奸细。”
说着凑近吴敬中:
“站长您是知道的,当初翠平出事,是李涯亲自处理,李涯是什么人,他做事有多谨慎细致,您都了解的呀!当初李涯确定翠平已经被炸死,死亡报告还专门拿给我看过,现在又,又。”
余则成说着,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表情:
”现在又说有人看到翠平还活着,站长,您让我怎么想?我是该相信李涯呢,还是该相信闫正民?还是两者都信?这也太荒唐了吧!“
吴敬中听余则成说的在理,点点头,叹口气:
“是啊,我也觉得蹊跷,李涯做事一向牢靠,死亡这种事怎么会出差错呢!”
余则成叹口气:
“所以啊,闫处长一直都在针对我,不管是翠平还是晚秋,都是他一手制造出来的。”
边说边恳求吴敬中:
“站长,算是我求您,赶紧让闫处长坐上副站长位置吧,不然,不然以后,他还不知再搞出什么事来整我呢!”
吴敬中笑笑:
“则成,或许是你想多了,他闫正民还没这个胆量!”
余则成一本正经,又语重心长道:
“站长,你还不信哪,他都想给晚秋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