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边叹口气,批评余则成:
“这一点,就是你不对了,连这点爱好你都管着,那她们活的还有什么意思!“
余则成忙低下头,一脸虔诚:
”站长批评的是,以后我一定注意。“
吴敬中点点头,叹口气,余则成知道吴敬中最后叹这口气,是没能从晚秋嘴里听到他想听的。
闫正民已经怒不可遏,忍不住提高嗓门:
”穆晚秋,你不老实啊!那行,你再跟我说说,每次你去,你都跟王老板说什么了?“
穆晚秋抬起脸,像努力回忆什么,道:
“王老板这个人很认真,每次去都问我对新旗袍的要求,比如长短是到脚脖,还是希望稍短一些,是双排扣,还是单排扣,肥瘦是偏宽松,还是偏紧,等等很多。”
闫正民铁青着脸:
“那你每次去交给王老板那张纸条,都写了什么。”
穆晚秋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:
“你是说那张纸条啊,上面写了我身材的尺码,是我在家量好了,写在纸条上交给王老板的。”
闫正民撇了下嘴:
“撒谎!王老板不是不能量,为何在家自己量?”
穆晚秋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,不好意思的莞尔一笑:
“还能为什么啊,王老板是个男人,我一个未婚女人,让他贴的那么近帮我量,我,我觉得不好意思,才要求自己量的。”
闫正民气的在穆晚秋面前来回走动,转头指着她:
“穆晚秋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说完朝门口喊了声:
“来人,把她给我带下去,把那个王老板带进来。”
余则成听闫正民说把穆晚秋带进来,忙起身想出去见穆晚秋,被吴敬中一把摁住:
“再等等,来都来了,就听完吧,不差这一刻了!”
余则成看了眼吴敬中,“哦”了一声,接着坐下,片刻,又转头看向吴敬中:
“站长,您还真信闫正民的话啊?”
吴敬中笑笑:
“我怎么会信他的话?当然最信任你啊!只是,既然闫处长提出这个事,我们还是要听下去,这样,才能洗刷晚秋小姐的清白嘛!”
余则成眯眼笑笑:
“还是站长考虑的周到。”
然后收了笑转过头,拿起耳机继续听。
里面传来王老板的声音:
“长官,长官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