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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吴敬中坐在沙发上,拿起一支烟,点燃,深吸一口,烟雾从鼻孔缓缓冒出,在半空中打个圈,说起这个穆晚秋来台北,倒是合乎情理,当年在天津,她就住在叔伯穆连成家,这些吴敬中在穆连成家亲眼看到过,后来穆连成逃去日本,为让吴敬中帮忙照顾穆晚秋,还专门写信威胁他,说如果不给穆晚秋找个住的地方,若是穆晚秋出了任何事,都会向上方举报他。
    想到这,吴敬中不由气从中来,腾的站起身,骂道:
    “这个王八蛋,还敢威胁我,真没数了他。”
    骂完又冷哼一声:
    “也不看看老子是干什么的,让你死都死的不明不白,稀里糊涂没了命,拿你几个玩意儿那是抬举你,不然,早让你玩儿完,多活一天都是我对你的恩赐。“
    转而一想,不管怎么说,这个穆连成对侄女穆晚秋倒是真心疼爱,不然也不会远在日本写信威胁他,这么说,穆晚秋来台湾送叔伯最后一程,倒是合乎情理!
    吴敬中掐灭手中烟,又坐到办公桌前,叹口气,穆晚秋这一来,估计雪漫跟余则成的婚事是真得黄了,吴敬中有些懊悔当时没有逼得紧一点,或者直接催促他们去领证,反正这个时代,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那会儿他余则成光棍一个,身边又没女人,也不能说什么,就算雪漫不情愿也没办法,等生米煮成熟饭,成了一家人,什么都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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