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平睁开眼,猛的坐起身,刚要下床开门,肚子忽然撕扯着疼起来,她捂住肚子,一步一步捱到门前,打开门时,额头上已经满是汗。
吕英杰看到翠平捂着肚子,吓了一跳,忙问:
”陈主任,陈主任你怎么了?“
汗水已经浸湿头发,翠平疼的龇牙咧嘴,断断续续道:
“我,我肚子疼,应该是要生了,快,快去找几个妇女来,再,再让,让她们带把剪刀来!”
话音刚落,吕英杰就要往外跑,翠平忙喊住他,叮嘱道:
“要悄悄的,别,别让弟兄们知道,明,明白吗?”
吕英杰答应一声:
“陈主任您放心,我马上去喊人!”
说着飞跑出去。
翠平知道,现在这个关键时期,她就是游击队员们的主心骨,这些队员们常年受土匪迫害,对土匪有天然的恐惧心理,若没有她那一通吹牛,这些队员们早就吓的腿软了,还打什么仗啊,直接缴械投降了!
按照她之前教的方法,只要队员们顽强抵抗,土匪肯定是攻不上来的。
不一会儿,三四个妇女跑进来,其中一个大声说:
“赶紧烧热水。”
有两个跑到翠平跟前,一个帮她擦汗,另一个手忙脚乱:
“我,我也没接过生啊!”
翠平疼的浑身是汗,躺在那里大骂一声:
“狗娘养的小鬼子,等姑奶奶熬过这一劫,一定扒你们的狗皮。”
吕英杰站在那里,转了两圈不知干什么,一个妇女指着他:
“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干什么,赶紧关上门,守在门口。”
吕英杰答应一声跑出去关上门。
外面杀声震天,队员们齐声喊着号子往下扔石头,只听下面土匪的惨叫声混杂在马的嘶叫声中,听得队员们热血沸腾,大家信心更足了,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屋里,经过两个小时的阵痛,孩子终于生出来,翠平累的浑身没了力气,正想问是男孩女孩,就听一个妇女焦急道:
“哎呀,我不敢剪啊!”
翠平一听,睁开眼睛,有气无力道:
“剪刀给我,我,我来剪。”
几个妇女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