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队长,戴老板的命令,这肯定是真的,但,你到了河北,有没有被俘,被俘后有没有叛变,这个,谁能证明?”
宫世迅气的脸通红,站起身就要去打闫正民:
”闫正民你这个狗娘养的孙子,敢怀疑老子,老子告诉你,老子没被俘,更不可能叛变。“
余则成忙站起身拉住宫世迅:
“宫队长不要激动,有话好好说。”
说完看向闫正民:
“闫处长,你这个推理就不对了,我们都单独执行过密令任务,哪个执行任务时,也不能一秒完成,按照你这个逻辑,只要拖延时辰,没有在场人证明,就有可能叛变,那我们,你和我,都有嫌疑。”
闫正民听余则成这么说,推推眼镜,不再说话,余则成继续道:
“大家在一起共事,就要团结一致,竭诚合作。”
话刚说完,就有人报告,毛局长来了。
吴敬中忙站起身,冲到门口迎接,闫正民、余则成和宫世迅跟在后面。
毛人凤铁青着脸,看到吴敬中,理都不理,直接进到办公室,坐在吴敬中的办公椅上,两只眼睛像鹰眼,直勾勾盯着吴敬中,半响,才说:
”老吴,你有责任啊!“
吴敬中蹙着眉,点头哈腰道:
”是是是,天津出了这等事,我责无旁贷。“
毛人凤“啪”一声猛拍桌子,指着吴敬中:
”责无旁贷!这是一句责无旁贷能解决的吗?近一百人,基本连窝端了,还保密局天津站,还不如说是共党的天津站!党国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!“
吴敬中吓的使劲低着头,额头浸满汗珠,毛人凤大喘一口气:
”给我查,往死里查,宁可错杀,不能错过。“
宫世迅听到这句话,想想闫正民刚质问他的那些话,吓的腿直发抖,屋里一片静寂,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,战战兢兢的听毛人凤训话。
过了一会儿,毛人凤站起身,端起桌上的杯子,看了一眼又放下,余则成明白毛人凤这是口渴了,忙跑去给毛人凤倒水。
毛人凤看了余则成一眼:
”你就是当年一个人刺杀李海峰的勇士?“
余则成将盛满水的杯子双手递给毛人凤:
”正是属下。“
毛人凤点点头:
“戴老板生前不止一次夸过你啊,青浦班的勇士,只身一人刺杀李海峰,功不可没啊。”
说完又看向吴敬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