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郑重道:
“鲍恪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看过名单的人,一定要抓住他。”
胡明泉点点头:
“这个你放心,组织已经在全面搜捕了。”
余则成忽然想起宫世迅的事情,转过身:
“还有,站里行动队队长宫世迅,他和李涯都是我在青浦班时的同学,在天津时,李涯怀疑我,搜集我的证据,曾找过宫世迅,之后不久,李涯就死了,也就是说,宫世迅至少知道我曾被李涯怀疑。”
说着,余则成扶扶眼镜:
“最关键的是,宫世勋曾在河北安辛县待过,而翠平,又曾是游击队长,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了解多少情况,所以,这个人,很危险。”
胡明泉点点头:
“我会跟组织汇报,你时刻做好撤退的准备,也好做好应对准备。”
余则成皱了皱眉:
“这事得尽快啊,一旦被怀疑了,就很难脱身了,你知道的,这边的政策一向都是,宁可错杀不能错过。”
胡明泉一边戴礼帽,一边道:
“放心,组织会尽全力保护你,你自己小心。”
说完消失在夜色中。
第二天一早,余则成刚进办公楼,就碰到宫世迅,宫世迅走的很急,看到余则成,停住脚步,抬起胳膊,两手食指扣了扣,脸上有块肉动了动,似笑非笑,道:
“余主任,今天这么早啊!”
余则成立马意识到宫世迅在刻意拉开和他的距离,以前,每次碰见宫世迅,他可都是直呼其名的,露出惯有的笑容:
“你这不也很早啊!”
宫世迅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:
“听说了吗,毛局长今天要来督查。”
余则成装作震惊的样子,道:
“真的吗?”
说完,又压低声音,道:
“能理解,这事,毕竟太大了,必须严查。”
宫世迅看着余则成,眼神意味深长,余则成不觉后背发冷,脸上不动声色,笑笑:
“你我都要小心,毕竟,我太太是从河北去的天津,当年李涯就怀疑过她。”
说完,看看宫世迅,语气加重:
“而你,又在河北待过,你说,这事谁能说的清?”
宫世迅本来很得意,认为可以借王翠平的事发挥一下,趁此机会立个功,顺利当上副站长,听余则成这么说,脸一下子沉下来:
“余主任,你这话什么意思,我是在河北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