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翠平只能先躲着,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去找余则成,没想到,他竟然走了啦,确切的说,不是走,而是跑,天津要解放了,特务们都跑了,余则成肯定是被他们挟持走的,她不知道余则成现在什么情况,只知道他每天跟虎狼斗法,每天像行走在刀尖上,不容易。
这么想着,翠平迷迷糊糊睡过去,正睡着,忽然听到“吱嘎“一声,是开门声,翠平猛地睁开眼,紧接着是脚步声,蹑手蹑脚,动作很轻,翠平轻轻翻身下床,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木棍,躲在楼梯口角落。
那人在楼下点燃蜡烛,挨个抽屉翻了一遍,又端着蜡烛轻轻上楼,翠平屏住呼吸,等到那人那人抬脚迈到最后一个台阶,猛地挥舞棍子,只听“啊”的一声,那人应声倒地。
翠平直奔过去,一脚踹在那人肚子上,那人“哎哟”一声,忙告饶:
“站长,别,别打了,是,是我。”
翠平将那人扭住,问:
“你是谁?”
那人听出是个女的,龇牙咧嘴道:
“你,你是谁啊?”
翠平瞪着眼睛:
“睁开你的狗眼看看。”
那人使劲扭着脖子往后看,一看到翠平,吓的“啊”一声:
“鬼,鬼,你,是鬼!”
紧接着大喊:
“救命啊,救命。”
翠平找个绳子将那人绑好,又让他站起身,才淡定道:
“你再仔细看看,姑奶奶是鬼吗?”
那人使劲闭着眼,不敢抬头看,翠平一把扭住他的脖子:
“睁开你的狗眼,姑奶奶没死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人这才缓缓抬起头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浑身哆嗦:
“你,你真没死啊,可是,可是,我们专门去看的,人不是都炸没了吗?“
说完才缓缓神,道:
“我,我叫董相盛,以前跟着李涯干。”
说完告饶:
“姑奶奶,都是李涯让干的。”
翠平冷哼一声:
“李涯都让你干什么了?”
董相盛深低下头,嗫喏道:
“也没什么,反正他人都死了,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翠平瞪着眼:
“有没有用都要说,不说我割下你的舌头,让你以后想说都没机会了。”
董相盛吓的“扑通”一声跪地上:
“姑奶奶,我说,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