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府的阵法可是师叔所设？”
楚旗不过片刻就接受了崔霁的身份——他和叶徽云走得近，自然知道这位失踪的崔师叔是个画符布阵的高手，当下便在几人往前走时发问，不忘提及叶徽云对她的敬佩。
“是也不是。”崔霁瞥了一眼紧攥鞭头的叶拂雨，轻笑一声。
“他都叫了，你不开口？”
叶拂雨梗了一下，抿唇：“……知晓崔师叔在此，师姐和掌门该很开心。”
除符册主人的身份让他对崔霁有一分敬畏外，大多是对这位忽然出现的师叔及时出现的不真实。虽有隐隐猜到她的来由，却终究生不起亲近之感。
“你倒和你父亲一点儿不像。”崔霁笑了一声，下意识朝一边沉默的李朝净看去，扯起嘴角。
“李道长觉得呢？你不是也见过那位叶师弟么？”
叶拂雨和楚旗皆是心中一震。
李朝净和崔霁认识也就算了，竟然还见过叶逍？莫非她以前真是苍梧山弟子不成？
叶拂雨脸色一僵，心中却理出线条来——如此就对了。初见时她不受禁制阻挡，又对苍梧种种几乎了如指掌。那么那句“苍梧山如今都是你这样的？”的疑问可能不是羞辱，而是一个前辈对后辈的……鞭策？
这少年正心乱如麻时，却觉得鞭子另一头传来拉力。
是李朝净凑近了。
“叶师弟？”她脸色带着些许疑惑，想到谢行远自饭桌上提过叶拂雨父亲名字，那时她忙着吃饭并未深想，如今细细打量叶拂雨一张脸，左看右看倒当真想起一个人来。
却不是叶逍。
“徐穗。”她眯了眼睛，似乎仍在确认，“她是你的谁？”
叶拂雨一时忘了退后，死死看着她。
“……是我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