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夫一下午没什么生意,原本就烦,又见那左右空无一摊,忙将那草穿的猪肉塞进大爷的篮子。
“城主下令,这通天锣响了就得回家,不敢不听。”
“休再说些胡话。”黑衫老头猛将肉推了回去,吹胡子瞪眼指着那砍刀道,“你只管切好了给我,那谢家失心疯了是怎么,这满大街买卖怎么着他了?莫非他那病秧子儿子死要敲钟?”
他哼了一声,露出些鄙夷,“终究是个外人,来了上川十年又怎么,还不是尽弄些憨事。”
“唉!小点声。”屠夫知这陈老头顽固,“千万莫提河神祭祀一事。”
把瞥一眼不远处的白衣裳道长,忙把话头接过不敢多谈。
“你小声点儿吧,那谢小公子如今可不怎么好……”
老头呵一声:“怎么?他死了正要配阴婚?”
“哎呀,这话可说不起。”屠夫顿时颤着声音,“是城中近来……”
话说一半,他拧眉道,“城中混进了妖啊!”
“胡说什么!城中设有——”
“别不信,回家一问你家婶子就知道了!”
屠夫硬着头皮继续解释,说先是月初柳家姑娘去了一趟醉仙楼,整个人如被妖魔吃了魂魄,整个人如今不人不鬼躺在家里,不知还能撑几日。
“柳家?”老头神色古怪,面色一僵。
“何止!你可还记得半年前屡屡出现的青衣鬼影?唉,这个不提。就说那夜石板街的周家婶子夜中听到怪声,隔着窗户一看——说是看见几个没脚的妖怪随街晃荡,舌头那个长哟!地上还卷着半截鲜血淋漓的身子。”
“果不其然,天一亮林家娘子扑在街上撕心裂肺地嚎,原来死的就是她家男人!”
“林家男人……”
老头猛地把手一收,顿时肉也不要了,抬脚就走。
屠夫见此也没说什么,唉声叹气收拾摊子去。
叶拂雨二人对视一眼,看远处朱红灯笼次第悬下,随风摇曳,昏暗天色同那酒楼中烛光人影晕作一团。
黑的黑,白的白,红的红,虽繁华,却是静悄悄没一丝声响。
这朱楼共有五层,檐下束着红绸,缠着铜铃。风来时香风缠绕铃铛幽响,那声音直往人脑子里钻。
二人收回目光,二人抬头一看,龙飞凤舞几个大字。
写的是醉仙楼。
叶拂雨正要往里走,门口却先扭出一个紫皮茄子,肚大如盆,酒气熏天,顿时把这爱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