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这样更好看些。
她猛将阵法一收,任这小道长落地,单手把他抵在了树上。
叶拂雨只觉背后粗粝磨着背脊,心口处又有闷痛,正是朝雪的剑柄。
“喂!”察觉事情和他想的不太一样——这少年胸膛起伏,只觉得莫大的耻辱。纵然他再迟钝,也该知道他现在处境异常艰难。
“剑还你。”李朝净淡淡道,声音又近一些,莫名固执。
剑给他,他便欠她人情,更要被她为所欲为。
清爽的香气扑面而来,逼得叶拂雨偏过头去,却察觉什么东西落至眼下那几道未曾愈合的妖伤处。
冰凉的,是她的手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......”失算了,她恐怕是个妖道,一身本事尽用来做这样的事情,可耻。恍惚中又察那只手又朝他腰上袭去,叶拂雨咬紧牙关。
却一片水声摇动,原来她是要拿水喝。
刚松了口气,这叶师弟却又发现一个最恐怖的事情。
苍梧储物袋特有禁制,她为什么能打开?
李朝净把水囊摇了摇,拔开木塞。
叶拂雨正要开口——凉意扑面而来,水珠毫无防备呛进鼻喉,他连身子都往前躬去——抵近的气息清新而干净,他下意识便大口吸进,他微微仰着头,发觉脸又被掐住。
李朝净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,遂将这少年胸膛一撑,推往后去。
她道:“我吃一口。”
叶拂雨一惊,不等回过神来,湿热的气息已稳稳贴住他颊面,又不等挣扎,那热气猛然落了下来。
少年混身僵硬,死咬住唇。
……她在舔、不,是吸他的脸,准确来说,是吮吸那几道妖伤。吃一口?吃一口是什么话!他一番思索间,那力道又大了,几乎是啃咬。
李朝净看那伤口处涌现的红色妖气,很是满意地加大了力道。
这小道长身上竟藏有这样深厚的妖力……挺好,又送货上门。她吃得尽兴,叶拂雨则浑身气力尽失,动弹不得。
这个无耻之人,这就是她说的惩处吗?他宁愿被她一剑捅死。
嘶。他疼的几乎要喊,只觉那牙齿好似尖利的口器已深深刺入伤痕之下辗转撕咬。叶拂雨脑子昏昏沉沉,想起儿时父母亡故,他守在问心峰梧桐树下为虫所咬……下意识喊了句姐姐。
李朝净听他一喊有些愣住,不忘几下将妖气吞尽,见他脸红得要炸开。
想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