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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几年啊?
陆宪很烦躁,也很……伤心。
赵也枝瞥见自己的行李箱被拿出来,知道是陆宪收拾的。
她眉眼冷冷,抬步走进浴室,告知他:“明天我不跟你去圣托里尼,我正常上班。”
陆宪还以为她进来会说两句软话,没想到是告诉他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她不过了。
吵架归吵架,这么重要的纪念日她竟然说不去就不去了。
陆宪真的快被气疯了,兀自忍耐着,没作声。
赵也枝走近,质问他:“陆宪,你听见了吗?别装聋!”
陆宪额角青筋直跳,突然伸手,死死攥住她的手腕,将人往浴缸一拉。
赵也枝猝不及防,踉跄着跌坐进浴缸里。
水花四溅,陆宪紧紧抱住赵也枝,身体贴合,呼吸交织缠绕。
水特别凉,粉色睡袍湿透。
赵也枝顿时怒火中烧,积压的情绪全部爆发,湿漉漉的发丝垂落肩头,脸颊沾着晶莹水光,清丽眉眼间满是怒意,一双眸子狠狠盯着陆宪,抬手重重给了他一巴掌,怒骂:“陆宪,你是不是有病!”
清脆响亮的一巴掌,光听声都知道她用了多大力气。
陆宪脸颊泛起火辣辣的灼痛感,没管,反而捞起赵也枝的手,问她:“婚戒呢?”
他眸子沉沉。
赵也枝抽回手,声音冷漠:“丢了。”
她说的丢是主观扔掉,陆宪理解的却是不慎遗失。
他说:“你明天要是不想去圣托里尼,行程就取消,我们去重新定制一对婚戒。”
赵也枝根本就不需要新的婚戒。
水很凉,寒意阵阵袭来,她撑着浴缸边缘,腰身微微用力,湿漉漉的身子缓缓从水中起身。
乌黑发丝不断滴落水珠,顺着脖颈,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