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宪还穿着白天装病那身病号服。
老婆主动跟他说话了,陆宪决定原谅她。
他走过去,从后方俯身,手臂环住赵也枝双肩,将人稳稳圈在怀中。
她刚洗完澡,肌肤的温热透过睡袍传到他掌心。陆宪静静贴着她脊背,火气突然散的一干二净,只能闻见老婆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陆宪长了张小白兔一样的脸蛋,笑着时干净无害,异常清俊善良,只有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隐约让人觉得不安,危险。
他低头吻赵也枝脖颈,温存缠绵,慢悠悠拖着尾音:“这叫情.趣。”
“我特地没换等着你回来,给我治病。”
他唇瓣太烫了,赵也枝把人推开,目光沉静地直视他,说出心里话:“陆宪,你到底什么时候能低调一点,安静地生活,因为你的事,我很费心。”
陆宪低低叹气:“也枝,这你可真冤枉我了,让你费心的人不是我,是你亲爸,大名鼎鼎的黄东柱记者。”
他抬起手抚摸赵也枝秀发,唇边漫起软和乖巧的笑:“而且你要是不为我费心,就要为广告费费心了。”
“我们快点生个孩子吧,让你爸带,他就老实了,没时间找我麻烦。”
赵也枝甩开他的手,眉眼冷凝:“孩子?”
“孩子会因为有你这样的父亲感到羞愧的。”
陆宪不明白她为何把自己说的这样不堪,脸上笑容僵住,声音透出几分冷意:“羞愧?”
“别人家的孩子生出来第一声是啼哭,我们的孩子生出来就会笑,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因为太幸福了,帅气的父亲,漂亮的母亲,进口车,别墅,珠宝,名表,股票,一出生就全都有了。”
赵也枝冷嘲热讽:“是啊,笑到一半,发现自己父亲天天上社会新闻,时不时要接受检方调查,动辄大喊大叫,歇斯底里地发疯。孩子想哭都找不着调,恨不得重新投胎。”
陆宪被她的话刺痛,沉默良久,唇角扯出一抹冷笑:“赵也枝,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?你到今天为止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”
“怎么?突然换口味了,和我结婚久了,发现自己喜欢的其实是善良的男人。”
赵也枝卸下温婉假面,情绪很激动:“我拦着你做坏事了吗?我要求你变善良了吗?”
“做坏事不能干净利落地收尾吗?为什么总是被人抓住把柄,为什么总是波及到我,连累我!”